不过是相互提点罢了。”
而床榻上的洪萱并不知道外头玉蘅与杜若的微妙气氛,就这么闭目养着,一时间也有了睡意,不知多早晚,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照例先去省过父亲母亲,然后同孙氏一道去荣安堂给老夫人杨氏请安。彼时国公夫人冯氏并儿媳陶氏女儿洪茜均守在荣安堂陪老夫人说话。就连洪贯的一干姨娘侍妾并几位庶子庶女也在旁伺候。
瞧见孙氏与洪萱过来了,堂上除老夫人杨氏外,均起身同孙氏见礼问候,小一辈的则同洪萱相互见礼。众人各自归坐,有大丫鬟献上茶果,孙氏笑向老夫人杨氏寒暄些家务人情之事。洪萱坐在下面,无所事事地打量起堂上众人来。
大抵是听到了洪茜抱着一双儿女离开英国公府的消息,文姨娘和周姨娘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其中尤以文姨娘最为明显。不过这其实也能理解,文姨娘的女儿洪芷今年已经十四岁了,听说八、九月份即将及笄,届时便紧着谈婚论嫁了。庶女的姻缘本就不能掌控在姨娘的手中,端看嫡母如何操持。只是身为嫡母再是宽宏大量,庶女身份所限,能寻到的好姻缘也是有限。毕竟时下男婚女嫁,讲究的依然是门当户对。
何况冯氏也并不是真的贤良大度到能毫无芥蒂的为庶女操办婚事的那种人,且洪茜又于此时闹出这么件风波来。冯氏更是将大半精力放在规劝女儿的身上。这便使得文姨娘和洪芷越发紧张起来。
一来害怕冯氏借此疏忽了洪芷的终身大事,二则也是担心洪茜的举动会影响到洪芷的清誉。
纵使大家都明白这件事是英国公府有错在先,是赵顼私德败坏,可洪茜行事如此激烈,怕也免不了被人指摘“生性善妒,性子左强不够和顺”。如此一来,纵然英国公府讨不了好,洪茜也是德行有亏。女儿家的名誉最是紧要,也不知这样的风评会否让外人非议起理国公府女眷们的清名德行。
文姨娘因此担忧女儿的婚事,也是情理之中。不过眼见着最有发言权的孙氏并洪萱都不介意,她一个做姨娘侍妾的,自然也不好多言置喙。否则叫国公夫人听去一言半语嫉恨起来,她的洪芷就真的别想找到好婆家了。
一时间省过杨氏,众人便各自散了。文姨娘谄笑着拉着洪芷去冯氏房中伺候规矩。只是冯氏满心想着洪茜的事儿,懒得同文姨娘虚与委蛇,便三言两语将文姨娘并洪芷打发了出来。
文姨娘心中急躁,便想着带着女儿去给孙氏请安。倘若讨好了孙氏,由孙氏出口帮衬几句,比她们求爷爷告奶奶的啰嗦一千句都强。岂料江州那边打发人送来了书信并各色礼物过来请安,孙氏正拉着洪萱在房中接待江州卫千户府来的两个婆子,笑问几人“如今可好,你们老爷夫人身体大安,小爷姑娘们都如何……”
那四个婆子规规矩矩立在地上,一一答应着。待说道“府中一切都好,只我们大爷自阖府上京之后,便打了包袱赶去大同府参军,如今且在老大人谢将军麾下打了两场胜仗,被提为把总云云……”
听的孙氏一阵唏嘘,连连感慨虎父无犬子。寒暄了一会子,便叫几人退下,厨房早已准备好了丰盛客馔,几人吃饱喝足,便被安排着休息不提。
且说孙氏这厢打发了几个婆子,又转过身来清点礼物,且将各色上好皮子并一干江州土仪分成诸份送给府中各房。洪萱坐在当地的圆桌旁,正抱着一盒榆钱糕吃的痛快。还回身将糕点分给一旁侍立的玉蘅,叫她也吃。口里还不忘说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昨儿晚上还说想这口儿吃呢今儿早起就送来了。”
看的孙氏不免开口训斥道:“叫你来是帮衬我一些,岂料你来了不但不帮忙,还在这里添乱。叫外人瞧着,是什么样?”
洪萱不以为然的轻笑道:“可是这榆钱糕本是时令东西,若不及时吃掉,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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