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女儿家闺名最是紧要,轻忽不得。”
洪萱其实并不太在意自己的“闺名清誉”,不过她却担忧自家长辈的看法和心情。闻听这话,忙说道:“阿娘放心,我省的。”
孙氏又皱眉叹道:“饶是如此,你处理的也太急躁了些。玉公公纵然是个好人,可到底是西厂提督,你与他走的太近,岂不让那些小人说闲话?”
洪萱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道:“说就说吧,我也不能把别人的嘴堵上,也不会活在别人的口沫是非里头。我与人交往,只看脾胃相投,心性人品,对我是否真诚。至于旁的……管别人说三道四,我要为着这些,还能活着?”
听得孙氏连连摇头,恨恨的用手指戳了戳洪萱的额头,道:“跟你那父亲一个性子,都这么不合时宜。”
洪萱见状,忙把手里的针线递到孙氏面前,献宝似的说道:“母亲瞧我做的针线,我跟芷姐姐学了大半天。怎么样,可比以前强多了?”
孙氏看着洪萱手里皱皱巴巴结成一团的针线活儿,摇头笑道:“这孩子,学习女红与读书识字都是一个意思,须得天长日久,日积月累。哪有一蹴而就的。”
不过看着洪萱瞪大了眼睛嘟着嘴,故意卖萌的模样,还是忍不住违着良心夸赞道:“不过我的萱儿天性聪颖,学什么都比旁人快。细细瞧着这针线,果然比平日里强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