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一笑,却并不太赞同。
“那宅子原本是你的陪嫁宅子。既是你的私宅,倘或有外头的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恐怕不妥当。”
孙氏闻言,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当年父亲对相公寄予厚望,这宅子本就是借我之手想送给相公的。希望相公能蟾宫折桂,一举高中。果然相公并不辜负父亲的期望。如今茅儿也长大了,我也希望茅儿能够在这座宅子里治学念书,将来金榜题名。也算慰藉父亲在天之灵。”
洪赋闻言,不免想到当年恩师与自己亲如父子,甚至将最喜欢的女儿嫁给自己,促成一段风流佳话的往事。心下又是唏嘘又是感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怅然笑道:“夫人所言极是。那宅子秉承岳父之志,本就是有灵气的。这些年却被那些奸佞之臣玷污了。如今有幸熏陶些书香之气,想来它也是愿意的。是既如此,夫人便同茅儿说明。至于搜集书本文章请教先生之事,便交给我了。”
孙氏笑眯眯的称了是,只觉得自家夫君不论才学还是人品,什么都好。就是有这一点,大概是文人多善感,即便是这么多年了,偶尔也是风花雪月,由物喻人。
倒是生下来的茅儿和萱儿,纵然这么多年耳濡目染,还是没有熏陶出这种多愁善感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