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韶钧又让严牧磊重新到钱子良那里去了解沈殊帮他镇宅子的前因后果。
之前管家也请过几个所谓的得道高人,最后却通通被连韶钧给枪毙了。
连韶钧有一种预感,沈殊是解决这一切的关键。只是,他却本能的不想沈殊和秦缘接触。只是如今到了这种地步,无论连韶钧多不想他们见面,他还是要去请沈殊。
“你会来找我的。”最后一次与沈殊见面,沈殊在离开前对连韶钧说道。
“没想到,真被他给说中了。”连韶钧低低道。
车队停在蕴景园门口,连韶钧从车里走出。他看着跟在他后面的严牧磊,手微微摆了一下,示意严牧磊停下,“你们都在外面,我一个人进去。”
“将军,万一有危险——”严牧磊不认同道。
“这是命令。”
严牧磊以及卫队只能站在后面,看着连韶钧推开那扇黑色的大门,走进那座神秘的园林。
“主人说今天会有人来找他。大概就是您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影壁背后响起。
连韶钧微微眯了,手摸上了腰间的枪。他的目光循着声音望去,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提着一盏红色的灯笼从影壁背后走了出来。他仿佛没有看见连韶钧的动作,缓缓转过身,说道:“跟着我走,如果走错了路,可能就出不来了。”
说完就直接向前走,丝毫不在意后面的人到底有没有听他的话。连韶钧在走进大门之后就觉得这座园林处处不对劲。这里的死气比战场更甚,阴冷而压抑。即使现在这里是白天,阳光的热量似乎也被阻隔在外。
白天,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打着一盏红色的灯笼缓步走在青石板道上。连韶钧看着前面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深究的光。但是他没有出口问,因为他知道他问了,这个人也不会回答。
他就跟在这个老人身后,红灯笼在地上隐隐投出一个红色的影子。在他们转弯的时候,灯笼稍稍斜了一下,投在了白石子路上方,那抹红色的影子像是被地面吞噬一般消失不见。但是当它照回青石板路的时候,红色的影子再次出现。
“各走各道。”那老人苍老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连韶钧止住脚步。老人听到后面的动响,解释道:“我不是在和您说,您继续随我走。”
连韶钧闻言微微颔首,便继续跟在这个古怪老人的后面走。
当走到静思堂前的时候,那老人转过头随连韶钧说道:“主人就在里面等您。”
连韶钧点点头,沉声道了一声谢便走进前面的大厅。
刚跨入大门,就看到坐在大厅中间的沈殊。他雍然地斜靠在椅背上,右手轻轻撑着下颔,像是在小憩。
听到门口的动静,沈殊缓缓睁开眼睛,轻笑了一声,“连将军。”
“沈殊。”连韶钧对沈殊微微颔首。
“坐。”沈殊正起身子,“连将军今天来造访,是因为秦缘吧。”
“是。”连韶钧毫不遮掩的直接承认。
“秦缘撑不过几天了。”沈殊伸出手,五指微张,“不出五天。”
连韶钧冷峻的面容带着冰冷的寒意,直接了当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你有办法救秦缘吗?”
沈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着连韶钧的眼睛,但是他又不是在看连韶钧,就像是透过连韶钧看另一个人。连韶钧也静静地由着他看。
半晌,沈殊回过了神,“没有人能救他。”
连韶钧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准备离开。既然秦缘注定会死,他会陪他到最后,虽然五天——太短。
“留步。”沈殊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连韶钧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沈殊,“有什么事。”
“你爱秦缘吗?”沈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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