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床,走到容惟身边,伸出右手拿起容惟掌心的玉扣。他的指尖似乎无意中触到容惟温凉的掌心,分开的时候,两人的表情都很平静,但是颜简笼在袖中的左手五指却紧扣了起来。他松开了紧扣的左手,然后将玉扣重新套进了容惟的脖子。
看着露在衣袍外的玉扣,颜简皱了皱眉,随后轻拉开容惟的衣襟,将玉扣放了进去,再理了理容惟的衣襟。
“我很高兴。”颜简忽然笑了起来,漆黑的眸子对上了容惟的眼睛,“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阿简。”容惟觉察出颜简情绪的不对劲,赶紧叫住了他。
颜简轻轻摇了摇头,“我很清醒。”
然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有时候我在想,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说完,他不等容惟回答,便再次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说了这么久,我居然还没有让人上茶。”颜简揉了揉眉心,然后扬声道:“来人,给容将军上茶。”
“阿简,你有心事。”容惟看向慵懒半卧的颜简,说道。
颜简不在意地笑了笑,左手随意抓起落在胸前的一缕头发缓缓来回绕于右手的食指间。
“我是有心事。”颜简开口,“而你心里不是最清楚么,何必再多此一问。”
“抱歉。”容惟只说了两个字。
颜简低笑起来,“你这抱歉是哪方面的抱歉?两个字就妄想消弭一切,是否太奢侈?”
容惟沉默。一时间,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不该强加于你。”半晌,颜简忽然开口道。
容惟依旧没有开口。
门被推开,侍女端上了两杯茶,一杯放在罗汉床上方的矮几上,另一杯则放在容惟座位旁的桌上。
“提前祝你凯旋而归。”颜简拿起矮几上的茶,以茶代酒对着容惟敬了敬。既然是代酒,所以茶不能只喝一口,颜简喝了小半杯。
容惟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住一般,眸子不复之前的沉静。最终,他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以什么,眼里再一次恢复了平静。他
对于颜简的祝愿,容惟微微颔首:“多谢。”说完拿起桌上的茶杯也喝了和颜简差不多的量。
“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容惟问道。
“是啊。”颜简微笑道,“你不需要再为此而困扰了,不是吗?”
“阿简,你这是又何必呢?”容惟静静地看着他,叹息道。
颜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容惟,像是在等什么。
忽然,容惟目光犀利了起来,“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
这一回,颜简真的笑了,虽然只是微笑,却带着掩不住的快意,“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何必又再次问我。”
说完他再次走到容惟面前,伸出手抚摸着容惟俊美的脸,不再掩饰爱恋之色,“你总是这样,明明心里比谁都清楚,却总是装作不知道。我宁愿你是真无情,也不愿你明明知道却装不知。这才是你最伤人的地方。”
药效来得又快又猛。容惟自小在军中磨练,意志坚定,一般的药物对他并无效果。而这一次,他的意志却控制不了那勃发的情.欲。
“不用抵抗了,这是我专门针对你,让别人研制的。”
容惟冷定的眸子也燃起了怒火。药性激发出来的不只是汹.涌的*,还有埋在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以及那股被强迫的怒火。
他捏住颜简的手腕,然后站了起来。他比颜简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颜简,冷冷道:“阿简,你就这么想让我上你?”
颜简头微侧:“如果我说是呢?”
容惟怒极反笑,“那就试试。”说完他拽起颜简的手腕,将颜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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