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缩短不到一年。

    【海因斯·斯图卡特是变数。】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格外冰冷。

    简陆顿时明白了，海因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如果不是他利用了龙族的追踪秘术，在空间洪流飘泊时，他花了一百年的时间，追踪到了那片龙鳞的存在，将之作为一个目标，才能撕裂空间来到此处。

    当初在龙岛时，海因斯强迫性地将自己的一片龙鳞送给他，简陆被他闹得无可奈何，便将它丢到了系统的格子空间里。系统空间并不是传统的空间装备，它完全可以掩盖任何追踪气息，所以海因斯只能以微弱的感觉定位在这个世界，却无法在这个世界时感受到龙鳞的存在。

    想起先前在海景别墅时，他问海因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而海因斯的回答，让他明白他已经知道了系统的存在，只是因为被下了禁言术，不能明说罢了。

    想到这里，简陆终于忍不住再一次询问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疑惑：【系统，你到底是什么？】

    【……】

    【我想知道！】简陆和它交易，【这个问题，你可以克除系统里的全部圣光。】

    系统沉默了下，终于道：【等你成神时，你会知道的。】

    简陆微微蹙眉，明白如果不成神，他绝对无法知道系统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