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总是偷偷说着什么呢?”
秦司年顿时沉默了,烛光微闪,他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颜越白轻轻一笑:“可不会是在说怎么除了我这魔头吧?又或是怎么让你这天之骄子恢复曾经的模样?”
秦司年依旧不说话。
颜越白揉揉额头,总觉得身体内的血脉都快挣开了,眼下的胎印更是隐隐作痛,刺得他半张脸都发麻。
他闭起眼睛,在手中捏出一团小小的火苗,他乃单火灵根,擅使火系法术,如今这簇火苗散着点点亮光,照得颜越白半张脸忽明忽暗。
“你真是命好,原本你昨日就该死在我手上的。”
秦司年抬眼看着颜越白,颜越白也看着他。
“我真是好奇,你是太能忍,还是真的脑子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