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那白衣男子,依旧是记忆里清冷的模样。
秦司年执剑站在远处,目光冰冷。
花存拧眉,此人是金丹?不,不是,难道是元婴?她额上泛起冷汗,她修炼多年,修为虽不高,但经历的战斗可不少,她居然发现自己看不透对方的修为!
杨师兄内心同样掀起波澜,秦司年已死是众所周知的事,上玥真人为此很是伤心了一阵,可如今眼前这人,不是秦司年又是谁?
楚君离远远看着秦司年,“秦道友,你修为恢复了……如此便是最好不过了。”他话音刚落,便吐出一口鲜血,身子瘫软便要倒下,还好身边师兄手疾眼快,将他揽入怀中。
秦司年拔出剑,此剑闪着寒光,仿佛天上硕月,冰冷清幽。
花存一看便知道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对方还未劈出剑气,花存便感受到了那把宝剑带给她的压力。
她眼珠子转了转,当即作出决定,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蓝衣男子一边喝酒一边偷看颜越白的表情,颜越白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恼怒。
蓝衣男子摇摇头:“我并未说谎,那囚水不是我拿的。”
颜越白冷笑道:“你与秦司年关系紧密,现在囚水在他手上,想必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你可不能这么想,那囚水在你手里是一把废铁,反正无用,不如让他拿了去。”
颜越白捏紧拳头:“我宁愿它永远是一把废铁!”
秦司年手中宝剑正是般田秘宝囚水,只是那锈迹斑斑的囚水不知遭遇何事,如今已然变了个模样,不仅剑刃锋利,更是带着极品法宝才有的灵气。
花存闪身想逃,花蕊发出一阵迷惑人心的异香和雾气,秦司年却眸光明亮,一剑劈开这障眼的法子,当即捉住了来不及逃走的花存。
秦司年面容美丽,可花存此时无心欣赏,只觉得这张脸仿佛一尊杀神,无比可怕。
“你、你放了我吧……”
楚君离远远听到这女热求饶的声音,不禁觉得可笑,这些个人,面对死亡的时候便再没了往日的脾气,只懂得软下身子,跪地求饶,实在无救!
花存泪眼朦胧,完全变了一个人,方才那个趾高气扬的女子仿佛化作泡沫消失一般。
秦司年一句话也不说,剑身微微响动,花存心中一惊,暗道完了,闭起眼睛等待死亡的时候,却听见砰的一声,秦司年即将落下的剑被打歪了。
花存睁大眼睛,颜越白同样一身白衣,手持血印,直直地盯着秦司年。
花存咽了口口水,“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颜越白冷笑:“你的命我可没兴趣去救,我只是瞧不惯这人罢了。”
他拔出剑来,“使出你全部本事来吧。”
蓝衣男子坐在窗沿上,晃着腿,摇头道:“颜越白,你可真是个聪明人,他修为全失的时候你不动手,如今他已不同往日,你可远远不是他对手了,你这是要去寻死?还是觉着这样才能显出你魔尊的身份?”
秦司年拧眉,“你在做什么?”
颜越白道:“你为你们人修出头,我当然也不能落了魔修的脸面。”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大戏?
陵箬仙宗几人均未见过颜越白真容,此时只见一长相颇好的青年突然出现,拿着剑便指着秦司年鼻子,瞧着气势汹汹的模样。
只有楚君离知道这人是鬼面魔尊,他记起树林中那一幕,彼时秦司年没了修为,跟那魔头在一起,楚君离心中确信秦司年是被那魔头害了,可……
他总觉得心中有股不同的声音,但他不愿相信。
颜越白不管不顾,当即使用血印一剑刺出,秦司年微微侧身,轻松躲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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