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这说书人便详细地讲了这对怨侣的故事,说来说去也就是二人相爱却不得不想杀,误会重重,分离百年后再相见早已物是人非。
说书人叹道:“再次相见,那魔修依旧年轻,可那名门弟子早已垂垂老矣。一人依旧独身,一人却育有儿女,再无前缘可续了。”
颜越白眯着眼睛听戏,听到最后戳了戳身边秦司年的身子,“这说书的在说谁?”
那说书的仿佛听到颜越白话一般,看向众人:“你们可知我说的是谁?”
众人一脸茫然,他们只要听到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便好了,管那故事是真是假,主人公是谁。
说书的摇摇手指:“这魔修现在可是个大人物,正是三大魔尊之一。”
“这段故事算是完了,我这儿还有另外一个故事,便是关于玄羽仙宗现掌门沈郁和他道侣逸然老祖的,说起来,这也是一个可悲可叹的爱情故事呀。”
秦司年剥了一个瓜子,放到颜越白面前的盘子里,听到这话倒是微微转头,看了眼那说书人。
颜越白还在回味说书人的话,原本以为这人不过是个胡言乱语的江湖骗子,结果他还有点真材实料。
他故事里这对怨侣不正是那饮血魔尊和路飘摇二人吗?
想想那两人的样子,颜越白只觉得头皮一麻,你说这修真之人不好好修真,谈情说爱,搞出这么一堆事儿来,这不是不务正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