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袍,路过的矮人标志性的大胡子,人鱼族特有的清凉绞纱,精灵带有自然风格的绿色编织,每一样都让他看的熟悉。
在他身为勇者的那个大陆上,人们生活的情景就是这样。没有躁动作响的钢铁车马,没有平底而起的高楼大厦。只有古朴神圣的神殿,巍峨庄严的城堡,川流不息的人民和随处可见的牲畜粪便。
鼻翼间奇怪的味道和粗糙的卷舌味口音,一杯廉价的啤酒可以喝的拍桌子大骂,一捆收成的麦子可以让全家高兴一整天。
不够富裕,不够文明,却充斥着繁华和浓浓人情味,是让卡西欧曾经为之迷恋的味道。
心脏处传来一种踢踏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用手指轻轻敲着节拍,这时耳边传来一股吟游诗人特有的优美语调。
他寻着声音来到一家酒馆前,推开半身门,看到的就是热闹的老实人。走到一处不显眼的地方,奇怪的服饰没有引起他人注意,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壮汉也只是扫了他一眼,随后便高兴的听着长相和蔼的老年诗人哼唱着流传许久的歌谣,古老的曲调是远古时的祈祷。
在这只有贫苦农民和低贱车夫的小酒馆里,所有人都是老实人。他们不会强迫一名和他们同样低贱的平民交出赖以生存的铜币,也不会高高在上的命令那些壮实的青年跪在脚下,好让昂贵的皮靴不会沾到地面的泥土。他们会在农作之后,趁着闲暇点上一杯大麦酒,和其他同样的人喝上一两个小时,这便是他们一天里最享受的时刻。
家里有瘦弱的妻子和等待食物的孩子,他们不能用辛辛苦苦赚到的钱去享受。因为他们有家,有亲人,所以他们无法不顾及。而这样的平民虽然贫苦却幸福,就像身旁的中年人正炫耀自家已经可以帮着他打麦子的孩子一样,哪怕那个不满十岁的孩子只是捡起父亲背后掉在地上的麦穗。
很肮脏,很辛苦,但也很真实。
手里的那杯大麦酒一点都不好喝,却让他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走向勇者之路的时候。
与梦境中不同,那时候的卡西欧觉醒了修拜涅的记忆,魔王深刻的冷酷一度影响他对所有事物的看法,是身旁的兄长和亲人让他成功变的正常……额……好吧!也许不那么正常。
他记得从家里出去的时候,背后父母担心的眼神。已经去世的德古身影不在,身为父母唯一支柱的儿子却因为灵魂中的躁动抛弃了他们。
现在想想,哪怕之后荣耀加身的他回归故土,那些陌生了的关系却再也回不去了。
一口喝干大麦酒,干涩酸苦的味道充斥舌尖,挑剔的味觉却没有丝毫不适。过去的事物总会留下些让未来无法改变的痕迹,比如他对大麦酒永远不会反感。
拉上脑后的兜帽,戴上后挡住大半的脸。美丽的容貌在进城开始便被施了障眼法,在其他人看来不过平凡的模样。
按照早已了解的习惯,他顺利找到佣兵协会开门的地点,对比起城里其他地方的冷清,这里倒是人来人往。
打扮各异的佣兵通过信用徽章领取任务,完成后便用得来的金币在公会旗下的酒馆里喝上一杯。
他目光有些恍惚的看着刀剑相叠的鲜红旗帜,破旧的布面还在随着风声飞舞,尘土的颜色暗淡了色泽却更添古老。
身后突然一个人撞过来,卡西欧回头,就看到一名长相大大咧咧,举止大大咧咧,身材大大咧咧的男人大大咧咧的骂道:“挡地方,别瞎看了,老子有事,快让道!”
卡西欧顺从的让开,得到男人大大咧咧的一个眼神……
沉默一阵,卡西欧终于问道:“到底人类是怎么做到全身上下就透出大大咧咧这一个形容词的呢?”
“我想也就他一个人会让你感觉到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咧咧。”会说这种话的虽然是米迦勒特有的调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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