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肃帝显然没有太多的耐心,“朕再问一次,能否万无一失。”
“非但草民不能,而是天下医者皆无法保证,只有全力以赴。”
那厢吴院使听得心惊肉跳,尽管薛妙所言属实,但敢在天子面前如此直言不讳,也是前无古人。
“来人,将薛妙押入地牢,”肃帝惊讶于眼前少年敢和自己直面相对的勇气,没有一丝卑躬屈膝,虚意逢迎的意味。
划过一抹探究的厉色,“你何时想好了医治的对策,朕便何时放你出去。”
薛妙被押走后,谢丞相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向一旁的随从,“前些日子掌事说向本相举荐一人入太医院,叫什么名字?”
“回相爷,正是也唤作薛妙。”
谢丞相转圜的神态中,意味不明,深藏于眉下的眸光里,似乎酝酿着某种情绪。
随从近身神秘道,“但有探来的消息,这兰沧王已经和礼部尚书下了令,不许通过薛妙入太医院的举荐…”
一个小少年,先是得到了容夫人的举荐,又引得兰沧王兴师动众。
这让原本旧部心思缜密的谢华蕤,更添了一抹疑虑。
而且,就在方才看到薛妙的第一眼,心下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升起,总觉得她的眉眼,似曾相识。
“这倒是稀奇。”谢丞相捻了捻胡须,“下去吧,本相晚些去地牢会一会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