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上关系的事情跟叶谨讲了,又说:“我听你的话,没全跟他们交待,保留了一些。”说的正是境界的事情,叶谨说如果高于这些人太多,就不防往下装一装,不要太特殊。
简空空有点郁闷:“可是就是少了一个大境界,感觉我还是有点太利害了。”
“那些人都叫我小前辈,你不知道他们一个个看着都有五六十了,真实年龄都过百了不说,还有几个是好几百,说了好半天才终于变成同辈。”不过说着说着他又兴奋起来,说:“齐渊就郁闷了,平白多了个比他还小的长辈,你知道齐渊吧,就是那天扬言不要跟你说话的那个。”
叶谨站在窗边,拉开窗帘静静的听着。
简空空在那边大讲特讲。
“对了,你知道么,吃饭时遇到个酒鬼,竟然说自己杀过人,还是逃犯,我立马报警让人给他抓了。”
叶谨说:“知道,叶彬接电话时我在旁边。”
简空空:“哦。”
他顿时想起了金针菇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那,那,那之前你也一直在?”
叶谨说:“嗯。”
简修士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当时叶彬确实提到了叶谨的名字,顿时觉得脸更热了。磕磕巴巴的反驳道:“我,我,我不小……他自己才小,每次都笑我。”叶谨心说他笑的不是你是我,嘴上却笑着说:“嗯,不小。”
他这态度一点儿也不真诚,简空空更加郁闷。
兴而他很快又想起了那个酒鬼。
“哼,那酒鬼一看就不是好人,眼睛瞪得那么直,伸手就就想摸,说不定还是个惯犯,正常人就是心里想想哪敢上手。”简空空想着:“抓他进去关一晚上,看他出来后还敢不敢再这样,都尿裤子了还不忘要摸那女人。”
叶谨突然想起简空空似乎也挺想摸的,语气变得有点儿不好:“你不是也想摸?”
“我也没动手啊!”简空空愤怒的辩解。
叶谨说:“还不是想。”
“唉呀!”简空空有些头疼,“你们这些人什么思想,我就是好奇,想知道究竟是不是软的,上次杨帆和范周周讨论时我听了一下,感觉有点儿好奇,好奇懂么。”他举例道:“就像我没吃过巧克力时很想知道那是个什么味道一样。”
叶谨失笑一声,问:“还不是一样。”
“哪里一样了。”简空空炸毛。
叶谨说:“你好奇巧克力的味道要吃到才知道,那个自然也要摸……”
他这话说得极缓,分明在等着简空空打断他,但简空空好半晌没有说话,最后才低声道:“我,我,我没有那种想法。”
叶谨问:“真没有?”
“嗯。”简空空说:“我说了好奇,就,就是好奇。”
听到叶谨似乎又在笑,他的声音更加大,仿佛这样就显得自己很有理有距。最后又觉得争辩这个干什么,于是转移话题道,“范周周今天刚交了女朋友就夜不归宿,你说又不能做点什么,一起去外面踩马路么。”
叶谨唇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做什么?”
简空空说:“才刚在一起没几天啊!”
叶谨发现这小孩儿还真是纯得利害,倒不是说他完全不知道那些,只不过脑子里缺少一个概念。比如说范周周的事儿是个人就知道是去干什么了,但这小孩儿却偏偏觉得那两人就是单纯出去玩一晚上而以。
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想,只因为他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想到那日听简空空提起的,十八岁之前专注学习,大学之后两年不碰感情,二十开始谈,毕业后正好结婚。虽然说可能他身边大部分人都不是这样的,但因着性格问题他记得最牢的就是这个,也觉得这是最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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