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软弱,所以在此刻,耿宁儿选择了静静的退下,给他留以空间而不是轻易的跑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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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静静的躺在拔步床上,想着今日的事儿,再忆起胤禛脸上那悲痛欲绝的表情,耿宁儿是怎么也无法入睡。且着对于弘昀的事儿,耿宁儿内里却是甚是的矛盾。毕竟她也是个医者,虽然她的医术不一定比的过有着多年经验的岑瑞松,但好歹她拥有灵泉,虽说这灵泉对弘昀来说是否能够起效,她并不能确定,但是不试试又岂能知晓是否有效果?可转念一想,虽然她十分的欣赏弘昀,可依照他的脾性,耿宁儿并没有把握能够掌控他。再者说,眼下自己虽然生下的是红钰而不是弘昼,但保不齐以后弘昼还会回到自己的身边,那么为了弘昼铺路,她也不应去搭救日后有可能成为弘昼绊脚石的人。可身为一名医者,所谓医者父母心,叫她看着弘昀就这么去了,她也着实不忍心。
思前想后,耿宁儿心下甚是烦躁。左不过也是睡不着了,耿宁儿干脆的起了身,披上衣服,走进了院内西侧的小厨房。在小厨房内忙乎了一阵子,耿宁儿终于捣鼓出了一碗荷叶鸡丝膳粥,一碗熬化的白粥。将两碗粥放入方圆形的食盒里,耿宁儿便提着小灯向东英居的方向走去。
东英居
“苏公公,劳烦您替妾身传过话,妾身做了些糕点。王爷,在这看顾二阿哥想必是累的很,正好可以用些个糕点呢。”
苏培盛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瞧了瞧钮祜禄君柔那一脸讨好的笑容,眼中的鄙夷之色尽显,“王爷已经下了命了,今个儿谁也不见了,您还是回吧。您在这儿杵着也是见不到王爷的,还请钮祜禄格格您别为难奴才才是啊。”
听了苏培盛的话茬儿,钮祜禄君柔的嘴角抽了抽。这苏培盛俨然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说出的话明面儿里是捧着钮祜禄君柔的,可这口气却充满着轻蔑,钮祜禄君柔如此精明之人又岂会听不出来?可眼下的她既不是很受宠又没有很高的品阶,于是乎她也只得这样仰人鼻息了,可如今就连嫡福晋乌喇那拉莲慧也渐渐的不能得了王爷的心了。想到此,钮祜禄君柔的脑海里又闪现了那个素净清雅的身影,咬咬牙,她只得向着苏培盛‘摇尾乞怜’了起来,谁让他是王爷的贴身近侍呢?
自袖中掏出了一定银子,钮祜禄君柔一脸的讨好笑容,“苏公公,您就给行个方便吧。”
苏培盛抬手推开了那双纤纤玉手,很是不耐的道:“钮祜禄格格您且回吧,您这般为难奴才,奴才也帮不上您的忙。”说罢,苏培盛便站直了身子,双手交叉在身前,不在看向钮祜禄君柔,也不再搭理她了。
人家已是摆明了态度,钮祜禄君柔在此地自讨没趣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只好颇为气馁的拿着东西走人了。
只是她这刚出东英居,还没走多远呢,就瞧见一个晕黄的光影自旁边的长廊掠过。
“苏公公……”耿宁儿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提着小灯,微笑的瞧着石阶上的苏培盛。
“奴才给耿格格请安,格格吉祥。”苏培盛一见是耿宁儿,就赶忙打起了千儿。耿宁儿笑着摇头道:“都说了多少次了,苏公公您无需这般多礼的。”
“耿格格您心疼奴才,奴才知晓的,可奴才不能因着您的大度就如此的放肆啊。”笑着起了身,苏培盛瞧见了耿宁儿手里的食盒,忙转身推开了门,小声的提醒道:“王爷心情不大好,您进去可得提着点神儿。”
“嗯,多谢苏公公的提醒了。”
“诶,您快被这么说,夜深,天又这么凉,您赶紧进屋吧,别再着了凉。”
耿宁儿笑着点了点头,吹灭了手中的小灯,便走进了东英居。
拱门一侧,钮祜禄君柔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嘴里的牙都被她给咬断了,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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