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出了涵碧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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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亲王府西边曲下园
耿宁儿由着墨玉搀扶,悠悠的走进了曲下园。
“奴才(奴婢),给耿格格请安,耿格格吉祥。”一众奴才瞧见施施然走进曲下园的耿宁儿,脸上都显现了些许的惊慌神色。
露出人畜无害的浅笑,耿宁儿扬了扬手,示意正给自己行礼的一众奴才速速起身,柔声问道:“你们可有谁知,苏培盛,苏公公的居所?”
一个瞧着甚是憨直的奴才答道:“苏爷……,呃,苏公公住在前面右拐第二个小院。”
“嗯,有劳。”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耿宁儿也没多言,只是身侧给墨玉递了个眼色,便迈开步子向着苏培盛的居所走去。而墨玉,则是从袖中掏出了几个碎银子,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下人,尔后,便向着耿宁儿的方向寻去,并驻足于苏培盛的门前。
苏培盛一瞅竟是耿宁儿来了,连忙挣扎着要从床上起身,“奴、奴才给耿格格请安了,不知耿格格来到,奴才失礼了,还望耿格格恕罪。”
“苏公公,您身上有伤,无需多礼,您且趴着就是。”耿宁儿挂着温婉的笑容,一脸平和的看着趴在床上的苏培盛,并出声阻止了他的响动。
“奴才,谢耿格格的体恤。耿格格前来寻奴才,不知是有何事要奴才办?”
耿宁儿连连摇头,笑道:“苏公公多虑了,我不过是过来瞧瞧公公您的伤势如何罢了。您自小便跟在王爷身边,此次柴房走水之事,王爷他虽罚了您,想必这心里头也并不好过。且着,这事到底是因我而起,连累了苏公公,还望苏公公宽心才是啊。”
“耿格格严重了,看守不力,却是奴才的错失,王爷只吩咐了20板子,也是念了往日的情分的,奴才心中并无半分的怨言。至于耿格格您,更是不必愧疚,奴才相信这事定是与您毫无关碍的。”
苏培盛一言一出,已是明确了他的意思,耿宁儿这心里不禁小小的感慨了下,到底是跟在他身边当差的人,这心思可比谁都通透的很啊!
“话已至此,那宁儿也就不再赘言了。”转身向门外唤道,“墨玉。”
墨玉听见耿宁儿召唤,便推门而入,走到耿宁儿的身侧,道:“格格,您唤我?”
“嗯,把东西交给苏公公吧。”
“是。”回了话儿,墨玉便自袖中掏出了几张银票与一个白色甚是小巧的瓷瓶,尔后,走到苏培盛的跟前,轻放于他的床上,俯身贴于他的耳旁,轻声道:“这是我家格格的一点心意,烦请苏公公收下,这瓶中是上好的金疮药,净了身后早晚各擦一次,对您的伤势甚好。”
苏培盛听完墨玉的一袭话,又撇头看了看床上的东西,“这……”
“过些时日,王爷要伴架南巡,想必苏公公应当有所耳闻,早些养好身子,才好在王爷身边服侍不是?”
瞧着眼前那笑的极温婉的耿宁儿,苏培盛这脑中转了一下,答道:“奴才,谢耿格格的赏了。”
“那,宁儿就先回去了,苏公公好生将养才是。”
“奴才,送耿格格。”
扬手制止了苏培盛的起身,耿宁儿柔声道:“行了,说了公公无需多礼。”说完,耿宁儿便带着墨玉走出了苏培盛的居所,并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几日之后,苏培盛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便重新跟在胤禛身边当差。这日,苏培盛到玉琼居来传话儿。
“奴才,给耿格格请安了,耿格格吉祥。”
看着麻利儿的向自己打千儿请安的苏培盛,耿宁儿笑着上前一步,将他托起,“苏公公的伤势已愈了?”
“托格格您的福,奴才的伤已无大碍了。”
“那真是极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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