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好下场的!
天溪园内,此时的康熙大帝正悠闲的临着字,“李德全,前面何事啊?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回万岁爷,是雍亲王的侍妾不幸坠湖了。”
笔杆不禁一顿,尔后便又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了起来,浓黑的剑眉微蹙了一下,很快的便恢复如常,慵懒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又是上次的那个?”
“正是。”
“……”
而此刻的永丰堂内异常的忙碌,气氛也甚为凝重。就连见惯了大仗势的苏培盛,这会儿子都缩进了一个犄角旮旯处,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
“如何?”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永丰堂的卧房内回响。
刘太医抖着身子自床边起了身,不敢看向上首之人,垂着头,低声答道:“寒气不退,渐入五脏,怕、怕是……”
“怕是如何,说!”
“怕是今夜都很难挺过去。”
对于刘姓太医的话,胤禛那漆黑的双瞳紧缩,别过头看向拔步床上面色苍白的人,攥紧了双拳,回过头看向刘太医,“若是她挺不过去,你且瞧着办吧。”
耳边传来的言语使刘太医的身子一哆嗦,便瘫软到了地上,攀住胤禛的双腿,颤抖着道:“微臣,微臣还有一方未用,只是此方甚是凶险,贵主儿的身子太过柔弱,微臣怕、怕……”
“用!”
“喳……,喳,微臣,微臣这就去办。”说罢,刘太医再也顾不得何谓颜面了,连滚带爬的出了永丰堂。
不多时,就瞧见刘太医领着几个奴才将木盆抬进了永丰堂的卧房,尔后,又向他们吩咐了几句,奴才们便脚底生风般的匆匆出了永丰堂。而刘太医则留在了卧房内,将方才带来的几包药材尽数倒进了木盆后,这才哆哆嗦嗦的走到胤禛的面前,“王、王爷,微臣已备妥了。”
胤禛扭头看着身旁的大木盆一眼,又看回了身前的刘太医,“刘太医,这是何意?”
“回禀王爷,贵主因着寒气在体内四窜,寒气渐入五脏,需及时将体内的寒气祛除。然,眼下贵主的身子甚是孱弱,本不应采用如此烈性的做法,但如若不用此方,贵主恐怕……”
“行了,直说。”
听出了胤禛的急切,刘太医抖着手拭了拭脑门子上的汗,“贵主要泡在滚烫的热水中,直至明日天明之时,若是到了那时寒气尽去,贵主性命无忧,若是到了那时,仍是未见好转,微、微臣也没法子了。”
胤禛看了看眼前的木盆,又瞧了瞧床上昏迷不醒的耿宁儿,摆了摆手。苏培盛一见,当下明了的主子的心意,快步走到刘太医的身前,躬身在他的身边低语了几句。尔后,刘太医便退出了卧房,留守在永丰堂的堂屋内。与此同时,方才出去的几个奴才提着几大桶还在翻滚的热水,迈进了卧房。苏培盛吩咐他们将水倒入木盆中,便打发他们走了,尔后吩咐永丰堂的一众奴才忙活起来。
如此一来,最终卧房内只剩下了胤禛与耿宁儿两个人。胤禛漫步移到拔步床前,抚摸着她那滚烫的额头,眉头一紧,便俯身将人抱了起来,走到了木盆的旁边,将人轻放于其中。而此时的耿宁儿,周身的莹润肌肤因着滚烫的热水而变得通红,身子更是因着无意识而渐渐的没入水中。于是,看到这一幕的胤禛,眉头不禁凝结了,抬手解开了盘扣褪/尽/衣/衫,抬腿迈进木桶之中,拥住了正在不断下滑的娇小身/子。
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使胤禛暗自咬紧了牙关,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痛楚,胤禛低声唤道:“苏培盛。”
听到主子的传唤,苏培盛麻利儿的自堂屋进了卧房。这一进卧房便被眼前的景象所惊骇,楞了一下,连忙跑到木桶前,跪了下来,焦急的道:“王爷,这水可都是刚刚烧的,提来时都还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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