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忆起一件事,不禁多看了福晋您几眼,还望福晋你莫要怪罪才是。”
瞧着耿宁儿那诡异的灿笑,黎萱这心跳是越跳越快了,径直的看向兆佳容凝,“十三弟妹,你可是个嫡福晋,成日的与如此粗鄙的人混在一起,也不怕跌了自己的身份。”
对于董鄂黎萱出言侮辱耿宁儿,兆佳容凝心里就不淡定了,噌的一起身,很是不客气的对着黎萱道:“愿与谁亲厚是容凝自己的事儿,不劳烦九嫂您挂心了。再者说,宁儿与我之间的情谊,也不是那些阿猫阿狗能明白的。”
“你!哼,简直是不分好歹,罢了,与你们这些人计较,到失了我的身份。”说罢,董鄂黎萱转身就想走。
想跑?岂能如你所愿?
“且慢,九福晋。”耿宁儿脸上的诡笑更深了,盈盈的走到董鄂氏的面前,左手自右袖中掏出一被帕子包裹的东西置于右手的掌心处,指尖捏住帕子将帕子打开,尔后,就这样直直的呈到了她的面前。
董鄂黎萱一见帕子上的玉坠子,一双美目睁的老大,目光更是透着难以置信,下意识就想枪。
见了董鄂黎萱的反应,耿宁儿心下就已了然,看来当日暗中想要自己这条命的凶手就是眼前这位九福晋---董鄂黎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耿宁儿面带微笑的对着黎萱道:“怎的,九福晋识得此物?”
“……”
瞧见董鄂黎萱那不寻常的表现,容凝疑惑的唤起来,“九嫂?”
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董鄂黎萱收起了方才因吃惊而流露的惊惶不安,轻咳了一下,“不,并不识得,只是见它莹润通透,心生爱意,想拿来仔细观摩观摩罢了。”
“哦,原是如此。妾身看您方才的模样,还以为这是您遗失的呢。”
黎萱微蹙柳眉,凝视着耿宁儿,有些惴惴不安的道:“此话怎讲?”
“咳,这是妾身的丫头在济南行宫里拾得,说……说是”
“说什么?”听到此,董鄂黎萱的心砰砰的直跳。
“还请九福晋容妾身想想啊,像是说,这玉坠子是从行宫一粗使宫女那拾得的。”
‘啪’
这耿宁儿的话茬儿刚一完,黎萱的团扇却落了地。身边的丫头快速的将扇子捡了起来,小声道:“福晋……”
接过丫头递来的团扇,黎萱硬是扯出了一抹僵硬不已的笑容,“原是如此,啊,已是这个时辰了,我要去给宜妃娘娘请安了,你们聊着吧。”
“妾身送九福晋。”耿宁儿挂着温婉的笑容,礼数更是做的甚至周到。董鄂黎萱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便匆匆离去。
兆佳容凝瞧着那渐行渐远甚是焦急的背影,脑里一转,一脸狐疑的瞧着耿宁儿,“怎的,这就是你说的好戏?”
“呵,你觉得呢?”耿宁儿轻笑。
“确实是异常的精彩,只是,我怎么觉得这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啊。”
瞧着兆佳容凝那一脸好奇到死的表情,耿宁儿拍了拍她的手,拉着她坐了下来,尔后却尽情的享用起方才她一直垂涎欲滴的果子来。看到此情此景,可是把容凝给急坏了,“你有何事瞒着我?还不快快招来?”
“没有啊,不过一场好戏。”
“耿……宁儿!快告诉我,真是的急死人了!”
“唔,还不十分的确定,等我有了十分的把握,再告知于你啊!”耿宁儿一面享受着新鲜的冰镇水果,一面安抚着兆佳容凝的情绪。
“那说好了,到时候一定要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啊!”
“嗯。”
她并不想把容凝牵扯进来,虽然她已经十分确定了,但关于宜妃是否知情这点,她还需要九福晋回去以后,才能看出效果来,所以,就不妨在等等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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