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耿宁儿弯腰牵过立在影月身侧的昼儿,甚是不好意思的对着父兄介绍道:“阿玛,哥,这是昼儿,那是影月。”说罢,她蹲下了/身子,对着一眼迷蒙的昼儿道:“昼儿,站在这边是你的郭罗玛嬷……啊外祖父,站在娘旁边的是你的舅舅。” 尔后,又仰起头看向一脸惊魂未定的影月,耿宁儿甚是抱歉开口道:“呃,影月这是我爹,那是我哥哥。”
“昼儿见过外祖父,见过舅舅。”昼儿扑扇着明亮的狭长双眸怯怯的道,尔后,有些怕生的往耿宁儿的怀里缩了缩。
而站在门前的影月,虽然心下是有一肚子的疑问,可她知晓现下并不是开口向耿宁儿询问的好时机,所以,她甚是有礼的俯身向着耿俊荣与耿德金父子俩行了礼,并出声问起安来,“影月见过老爷,见过大少爷。”
瞧着耿宁儿怀里的小小身子,耿德金与耿俊荣霎时间就给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得嗔目结舌的呆愣在了一旁。耿宁儿见状,不禁吐了吐舌,心里清楚的知晓,昼儿的身份对于阿玛与哥哥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既然她已经决定不再回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内院,也就不会让昼儿的身份曝光,所以,她目光坚定的盯着父亲与兄长,口吻异常强硬的道:“阿玛,哥,宁儿之所以会回来,并不因着旁的什么,不过因着心中着实惦念你们与钰儿,若不是这般,宁儿是断断不会回来的。”
耿宁儿的一袭话,成功的唤回了父亲与兄长的神智。耿德金更是吃惊不已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难以置信的说道:“宁儿,你可知致使皇家子孙流落民间的后果,那可是大罪啊!”
“女儿知晓,可阿玛,若不是宁儿今日惦念你们主动回来探望,又有何人知晓女儿还活着?在那些个高高在上的皇家人眼里,女儿不过就是个已死的小小侍妾罢了,又有何人会在意女儿的生死?”
“……,我知晓,可你……,如今既已回到了耿府,且着这、这昼儿他,哎,岂能瞒骗过去啊?”耿德金叹气道。
耿德金的话虽未说的那么明显,但这深层的意思,耿宁儿却是明了的,也明了他阿玛此刻忧心着何事!其实,耿宁儿原本的计划,是想着偷偷的回京后,在京郊安顿稳妥后,再伺机慢慢打听耿府与红钰的消息。若不是因着与老九的再次相遇,加之,他对红钰之事支支吾吾的不愿言明真相,她也不会这般急切的北上,更不会这般莽莽撞撞的回到耿府。
想到此,耿宁儿蹙起了黛眉,甚是紧张的望向耿德金又看了看耿俊荣,暗自咬了咬自己的唇瓣,紧紧的拥着怀里的昼儿,紧张的问道:“阿玛,哥,此次我之所以会如此莽撞的回府,是因着这些时日,我心下总是盘旋着一股不好的预感,今日,知晓额娘已是归天,也算是印证了。可不知为何,心中的这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还是没有消退,你们可否告知于我,红钰她如何?她可否安好?”
一听到耿宁儿开口问红钰之事,这耿德金与耿俊荣父子俩的面色一下子就变成了菜色,更是齐齐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不敢直视耿宁儿也。
耿宁儿见此,忆起自己询问胤禟时,他也曾是这般的表情,心一下子便跌落了谷底,猛然的站起身,三步并成两步的踱到了父兄的跟前,颤抖着身子,她再次轻声的问道:“阿玛,哥,红钰可还安好?”
耿德金回首瞅了一眼面前那看起来十分紧张的女儿,又撇头瞧了瞧一脸为难的儿子,垂下头沉默了许久。而耿宁儿在瞧见父兄如此的表现后,答案仿佛自心下慢慢的浮出了水面,可她仍是不想相信那呼之欲出的答案,伸手揪紧了耿俊荣的衣袖,摇晃着他的身子,激动的道:“哥,告诉我,钰儿她一切安好,无需我忧心!告诉我,哥!”
耿俊荣看着刚刚才缓过神来的耿宁儿,实在不想再在她的心上补上一刀,所以,方才他与阿玛才选择沉默。可他知晓,聪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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