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当然,也包括嫡福晋在内。”
“于是,这府内有大阿哥的嫡福晋跟有二阿哥与三阿哥的侧福晋争斗的是势成水火互不相让。可就在这个时候,宋格格她不声不响的有了,这可让两位福晋都吃了瘪,这内里总是不好过的。再说这宋格格呢,出身微贱生性又胆小,再加之成日里唯唯诺诺的,这有了更是憋在她的居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且着她又不得王爷宠爱,所以嫡福晋也就未将她放在眼里。”
“于是,这日子也就如流水一般的过着,嫡福晋与李侧福晋仍是争斗不休,直至一日,初初入府的钮祜禄格格匆匆来报,说在厨房内瞧见有人鬼鬼祟祟的站在宋格格的药锅子前,特来请示嫡福晋。嫡福晋一听,以为是李侧福晋按耐不住先出了手,便想着以此事来个借刀杀人。于是乎,她打发了钮祜禄格格,并差了奴婢给依柳传信儿,叫她前去查看。”
“这依柳是嫡福晋一早安插在李侧福晋身旁的,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但事情却没能如嫡福晋所愿。李侧福晋依然盛宠,依柳却离奇的暴毙,王爷心里虽然难过,却也记不得几日,宋格格小产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这之后的,想必聪慧如您,一定已然明了。”
垂睑端起桌上的茶杯,耿宁儿吹了吹这才不紧不慢的啜了一口,尔后懒懒的道:“照这样说来,宋格格小产一事,是李侧福晋所为?”
“并非如此。”云惜答道。
挑了挑眉,耿宁儿的余光再次扫了一眼身侧的红柱,状似惊讶的问道:“哦?既不是李侧福晋,而照你的说法,也不像是嫡福晋所为?那窘境是何人所为呢?”
“回禀福晋,宋格格小产一事,其实是钮祜禄格格所为。在依柳暴毙后,嫡福晋一度以为是李侧福晋杀人灭口,便暗地里差奴婢探查此事,好以此事来打击她。但最终的探查结果却是大跌眼镜的。原是钮祜禄格格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是她买通了给宋格格煎药的小丫头并指使她在药里加了红花,而事后那个小丫头也因为吃伤了东西变成了哑巴。”
“竟然是她!哈哈哈……”听到这会儿,宋雪萍终是按耐不住了,大笑着从红柱的后面走了出来,泪却是抑制不住的滑落。
云惜一瞧见宋雪萍,这心一下子就跌落到了谷底,也知晓了为何耿侧福晋这会儿会想起问当年宋格格小产之事。
‘这宋格格不过一个失宠多年又胆小的人,耿宁儿为何要帮她?’肚里琢磨了一溜够,云惜是怎么也揣测不出耿宁儿的用意,想来想去,这些与她又有何关碍,眼下怎么能自保才是她最应该考虑的事才是。
想到此,嘴一咧,云惜仰首望向上方,讨好的道:“奴婢知晓的都已经说了,福晋您看是不是……”
摆了摆手,耿宁儿颇为不耐的道:“行了,你且先下去吧,有事儿了,我在寻你。”
身子怔了一下,云惜面露尴尬的道:“诶,是,是,有事儿福晋您尽管吩咐就是,那没什么旁的事儿,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下去吧。”
“是。”
像是得了大赦一般,云惜便急匆匆的退出了暖阁。而耿宁儿却只是安静的坐在木椅上,静候着宋雪萍,静候着她的情感宣泄完毕。
“我简直就是个笑话,这么多年,我竟然被自己的仇人所控而不能自拔,哈哈哈……”
“宋姐姐,事已至此,你如此悲伤也是于事无补。”
猛然转头看向坐于木椅上的耿宁儿,宋雪萍的瞳孔骤缩,厉声质问道:“你既早已知晓真相,为何不告知于我?”话音才落,宋雪萍就后悔了,别过头去不在看向耿宁儿。
“宋姐姐莫要恼怒,今日宁儿不是将真相告知姐姐了?毕竟此事对于姐姐来说是天大之事,宁儿总要准备妥帖才能告诉姐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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