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子,“福晋,我……”
缓缓的自榻上起了身,耿宁儿摸索着拍了拍甚是局促的影月,尔后,搭着她的手走到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的弘历跟前,伸手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脸,“五阿哥,影月是误会您要对妾身不利,这才下了死手,还望阿哥您莫要怪罪才是啊。”
“咳……咳,是、是弘历不好,做了使影月姑姑误会之事,还请侧福晋您莫要怪罪弘历。”
“岂会?”耿宁儿勾了勾唇角,摸索着将地上的小人给扶了起来,尔后,半蹲于他的身前,柔声道:“不知今日五阿哥来妾身的居所,可是有何事啊?”
“弘历请求耿侧福晋庇护,我……我额娘她去了,眼下府里不论是上还是下,对我皆是冷眼以对,就、就连阿玛也不愿再多看我一眼,多跟我过一句话。每日我都是独自一人用膳,一人安歇,侍候我的嬷嬷奴才们各个都耍懒子,甚至有的时候连膳食都要我自己去取。呜……侧福晋,弘历当真的不知晓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大家忽然间都这般对我?侧、侧福晋,您是阿玛眼前的红人,弘历求求您了,求您替我说说话,求您收留我吧,呜……”
听完弘历的话,覆在他身上的手不禁一怔,耿宁儿的心下一时之间更是倍感心惊肉跳。
不过一个不到七岁的孩子,竟然能做到审时度势。为求自保,更是愿意效仿越王勾践,深入敌人腹地之中,卧薪尝胆,以求日后东山再起?
想到此,耿宁儿当即便警觉了起来,微微的眯了眯眼,狭长双眸中的杀气一闪而过。
为了弘昼,这弘历怕是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