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前方因着怒气,表情已经开始扭曲的男人,坦然道:“自然是相识的。若是说与他不相识,皇上又岂会相信?料想当年,皇上的府邸与抚远将军的府邸相离不过数尺之遥,身为您的侍妾,臣妾又岂与抚远将军不相识?”
“朕是问你,入府之前与老九可是旧相识!”
“皇上明鉴,臣妾入府之前不过是一个管领的女儿,又怎会识得皇子贵胄?”耿宁儿正色的答道。
“不是旧相识?那为何老九几次三番舍身救你,当日在杭州府时,见你落水,他那副心急如焚的模样,直至今日都让朕印象深刻不已。再者,你坠崖失踪后,他更是年年寻找各种借口到杭州、南京府走上几遭,不要告诉朕,这些不过是他的仗义相助罢了?”
身子微怔,黛眉微蹙,旋即又舒展开来,攥紧了身侧的衣角,耿宁儿缓缓的说道,“当日您问过臣妾,臣妾也给了您回答,那时您选择相信臣妾,如今您是想要推翻前言?”
“当日朕若是知晓你与老九本就相识,朕又岂会相信你的片面之言?”
直晃晃的盯着雍正,耿宁儿却笑了起来,“片面之言?难道年氏的就不是片面之言?陈炳瑞的就不是片面之言?单单凭借一句身形神似,就能断言在别庄内的就一定是臣妾?”
“好,那你告诉朕,当日额娘寿辰之时,他看你的目光为何如此炙热?朕不是未有发现,朕总是想着不过是他自己痴心妄想,朕总忆着你为朕挡了一箭,朕总认为朕才是你心里面的那个人!”
面对耿宁儿的反驳,雍正终于忍无可忍的吼出了憋在心中许久的话。他在意她,他宠着她,他愿意为她做尽天下之事,只因她曾经那句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地。可如今,血淋淋的事实,再也不能任他这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要她的人,更要她的心!
不单单只是一副皮囊!
雍正突如其来的告白,让耿宁儿很是猝不及防,同时也很是震惊。她从未想过铁血帝王有朝一日竟会对自己动情,然而,往事历历在目,干涸的心也再无可能恢复如初,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狭长的星睑,耿宁儿的面上再次挂起了素日里的温婉柔笑,细声说道:“皇上怎会不在臣妾的心底?您一直都是臣妾的天与地啊。”
‘嘶啦……嘶啦’
听到耿宁儿的回答,雍正漆黑的双眸中顿时漾起满满的怒火,清亮的黑瞳中更是沾染上了点点血红。将人揪到自己的怀中,一手牵制住欲要挣扎的一双藕臂,另一只手大力的撕扯起耿宁儿的衣襟,艳红的薄唇霸道的堵住了耿宁儿的粉唇。
手被牵制着,看着眼前发疯似的男人,耿宁儿晶亮的星睑之中,终于闪烁起了惧怕,她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想要以此来逃脱眼前的困境。另一面,面对耿宁儿的挣扎,已经渐渐失去了理智雍正,为了阻止耿宁儿的挣扎,手下更是不自觉的加重力道。
“呜……呜……”
耿宁儿的呜咽声,他充耳不闻,只是顺着白皙光滑的脖子,一路向下滑去,直至一块丑陋不堪的伤疤展露在他的面前,他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猛然推开了怀中的耿宁儿,错愕的瞧着泪流不止的她,低声咆哮了一声,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冲了出去。
立在殿外的苏培盛一见主子冲了出去,连忙回望了一眼殿内的情况,尔后便也飞一般的冲了出去。而就在苏培盛冲出去的那一刻,墨玉与影月也都飞速的冲进了正殿。当她们瞧见耿宁儿的悲惨模样后,二人的泪水便不可抑制的夺眶而出。
“娘娘!”
“娘娘……”
最先飞驰到耿宁儿身边的影月,一把就将瘫坐在地上的耿宁儿给拉了起来,紧随其后的墨玉,颤抖着手将她身上已是惨不忍睹的旗服裹好,哽咽的小声询问道:“娘娘,你可有伤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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