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快步的走到拔步床前,拿起白绢搭在耿宁儿的手腕上,尔后才为其搭起了脉。片刻后,他斜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雍正,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道:“万岁,微臣方才说过了,贵妃娘娘胎气异动,胎心不稳,绝不能在都到任何的刺激了,需要静养,安心静养。”
沉默了下,雍正点了点头,并挥了挥手,示意陈长河可以出去了。待到陈长河出去后,雍正才幽幽的开口说道:“传朕的口谕,裕贵妃需静心养胎,从今日起便留在养心殿内静养,没朕的旨意,谁也不准进出。”
“喳。”
看了看昏睡在床上的主子,又瞧了瞧雍正,影月咬了咬呀,甚是不情愿的应承了下来。
几日后
午后正是日头最为毒辣的时候,苏培盛瞧着跪在乾清宫外的四阿哥弘昼,急得直团团转。偏生里面的主子就是不肯开恩传四阿哥进去看望裕贵妃,而四阿哥也是个倔脾气,不让他探望额娘,他就长跪不起,得,父子俩谁也不肯让一步,这可极坏了一旁的苏培盛。
要知晓,里面的可是当今的皇上,他哪敢忤逆,稍有个不慎,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不保。可外面这位,也是自己开罪不起的主。四阿哥弘昼,虽身世饱受争议,有关他的蜚短流长更是传遍了整个后宫,可耐不住当今皇上对其青睐有加啊,态度更是未有一丁点的改变。且着小小年纪便随侍在皇上的身畔学习,前些时日,皇上更是有意无意的让其接手了一些政务上的小事。虽说都是些个芝麻绿豆般的小事,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四阿哥,日后绝非池中之物。所以,不管是里面的主子,还是外面的小爷,哪一个也不是他一个奴才能够得罪的起的。
就在苏培盛记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时,佟佳太贵妃与和太妃纷纷来到了乾清宫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