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想要接替抚远将军一职,就必须要除掉排在他前头的耿俊荣。
如何除掉?
就是要利用雍正的疑心。
年羹尧跟随雍正数十载,对于其疑心之重的事情自然了若指掌,只消稍稍的挑拨下他与耿俊荣的关系,并将耿俊荣尊敬胤禟之事夸大化,很自然的,雍正便会对耿俊荣愈加疑心,直至此次,到了一发不收拾的地步。
但,内宫之事,远在边疆的年羹尧又怎会知晓的这么清楚?
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人给她通风报信。
那又是何人给他同分报信?年芷莹已经被雍正幽禁起来了,自然是不可能有这份能力了。
答案就只有一个。
皇后!
皇后本想着借年芷莹之手除掉自己,不想,因为她预先有了防备,而使她的计划落了空。最后,到是年芷莹被囚,耿宁儿却跟没事人一样。明面上好似她是半幽禁的状态,实则上却是窝在重华宫里安心养胎。
所以,一计不成,皇后便生出了第二计。
好一个借刀杀人,还用了两次!
想到这里的耿宁儿,明亮的星睑之中渐渐的蒙上了一层血红色。
既是如此,她到不如随她的心愿,来一个将计就计。总之,眼下,皇上已是答应她详查后在进行论断,那她不妨趁此机会好好的搜集搜集年羹尧与皇后之间的联系,顺势造就一场前朝后宫结党营私的‘真像’。
想想,后宫与戍守边关的将领私下里有来往,这是要干政啊,还是要干预军权呢?
再想想雍正的脾性,若是当真被扯了出来,想必皇后与年羹尧怕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到此,耿宁儿心下的郁气便纾解了一大半,当即就凝神静气进入了空间。利用自己自制的草药墨汁在白绢上快速的写上了几行字,尔后,等白绢干透,恢复如初时,耿宁儿才出了空间,唤来了影月。
“将白绢交给墨涵,切记小心谨慎。”
点了点头,影月甚是谨慎的将白绢贴身藏好后,这才连夜赶了出去。
见影月一身夜行衣飞奔而去,墨玉不禁有些担忧的对着耿宁儿说道:“影月的武艺的确高强,但宫内也有许多的高手,若是哪一天……”瞅了瞅耿宁儿,墨玉还是没能将话说出口。
知晓墨玉再担忧什么,耿宁儿微笑的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身畔,柔声道:“影月轻功甚好,能抓到她的人,这宫内寥寥无几。即便哪日她当真被抓住了,她身上也有我亲自为她配的药,不会有事的。”
“娘娘指的可是大……”
“嗯,所以,墨玉你就莫要忧心了,过些日子,我就将你调到四阿哥身旁伺候。再有个一年,弘昼就要开衙建府了,到时候你跟着昼儿便可出宫了。出了宫,有墨涵策应你,我就放心多了。”
“娘娘,墨玉不愿……”听出了耿宁儿话里的深意,墨玉急的红了眼圈。
从耿宁儿救了她们姐弟俩开始,她和弟弟就发誓这一生都要追随于眼前之个人,不论生死。然而,今日,她这番言语显然是想将自己送离她的身边。虽然心里清楚的知晓,她这是在为自己筹谋,但她的心中仍是不甘不愿。
她想留在她的身边,留在这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给了弟弟鲤鱼跃龙门机会的人的身边,哪怕是要她付出生命,她都甘之如饴。
看出了墨玉的心思,耿宁儿一脸柔笑的拍了拍她的手,“墨玉,我知晓你心里是如何想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远离宫里这些是是非非。一如侯门深似海,早在王府里,我们便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今,在这偌大的紫禁城内,王府里的水深火热只多不少,甚至更甚。我不能让你在我的身边终日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所以,答应我,等明年弘昼开衙建府了,你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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