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帕子,乌拉那拉莲慧看着满脸黑的佟佳贵太妃,知晓她定是误会了眼前的一切,咬了咬下唇,硬着头皮应承道:“臣妾遵旨。”
到了万和院,佟佳贵太妃差遣众奴才安置好了耿宁儿,不一会儿,太医便跟着她的大丫头青枫一溜小跑的跑了进来。简单的对太医与嬷嬷奴婢们交待了几句,佟佳贵太妃便不再管厢房里的事情,转而目光锐利的看向乌拉那拉莲慧,沉声问道:“皇后,本宫所看到的一切,你做何解释?”
“太妃娘娘明察,耿氏小产一事,与臣妾并没有半分干系,臣妾是被耿氏陷害的。”乌拉那拉莲慧说着说着脸上便垂下了两行清泪,一副被人冤枉陷害的委屈模样。
“你说你是被陷害的,难不成,这耿氏会难自己孩子的性命来诬陷你不成?”
猛然抬起头,乌拉那拉莲慧抽噎道:“太妃娘娘,臣妾真的半分不知是怎么回事,是耿氏她主动约臣妾到凉亭去的,臣妾到了那儿,还没与她说几句话,她……她便那般模样了,娘娘明察啊。”
“你胡说!”影月飞扑到佟佳贵太妃的脚边,泪眼婆娑的哽咽道:“太妃娘娘要为我们家娘娘做主啊!今个儿一早,皇后娘娘便打发了人到安溪院来,说是有事要与贵妃娘娘商讨,叫贵妃娘娘辰时一刻到凉亭相见。贵妃娘娘眼下身怀六甲,身子甚是不便,但见是皇后娘娘相邀,终是巴巴的赶了过去。到了凉亭,皇后娘娘说她那得了些上佳的葡萄,叫贵妃娘娘品尝品尝。本来贵妃娘娘最近不思饮食,但见皇后娘娘一番心意,便随意的用了几颗,可用了这葡萄还没一刻的功夫,这人就腹痛难忍瘫软到了地上,不多时就见了红。太妃娘娘,请您一定要给贵妃娘娘做主啊!”影月边说着,边咚咚的跪在佟佳贵太妃的脚边磕着响头。
侧睑直视着一旁的乌拉那拉莲慧,佟佳贵太妃不怒自威的说道:“皇后,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