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遭年羹尧算计,皇上不问事实,追其责任,导致哥哥命丧沙场。皇上,这就是您对臣妾的情深义重,臣妾真真是倍感‘荣宠’!”
对于耿宁儿声嘶力竭的痛诉,雍正可谓是气的直发抖,一个扬手便给了她一个重重的巴掌,“放肆!耿氏是朕太过纵容你了,你就留在重华宫内好生反省吧。未经朕的批准,不许你踏出宫门一步!”
“噗通”一声耿宁儿便跪在了雍正的身前,虽已是以泪洗面了她却仍是倔强的扯出了一抹甚是灿烂的笑容,朗声的回道:“臣妾,谢主隆恩!”
“你!”被气得牙痒痒的雍正一甩袖便气冲冲的出了重华宫。
“万岁爷……您这是又何苦呢?您明明是要心疼皇贵妃娘娘,这会儿,怎又与娘娘置上了气?”
“……,好生照看她,她的饮食起居,朕就交给你了……”
“喳……”
与此同时,不明真相的耿宁儿坐在殿内的卧榻上看着小桌上的梨木盒子怔怔的发着呆。服侍在她身畔的墨玉红着眼眶,满眼不舍的看着主子,低低啜泣道:“娘娘,您当真要这般做?四、四阿哥呢?难道您就不顾四阿哥了?”
“他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又是我费劲了心力才得以保住的,我又岂会不顾他?只是,如今的他已经是个有自己思想的大人了,我也不愿他因着顾虑我,而违心做自己不愿去做的事情,毕竟他想要在朝堂之事上大展一番拳脚。若是让他知晓了我的心意,他怕是断断不会弃我不顾的。就像当初,他疯了一般的帮我找寻能够还我清白的证据,甚至不惜与他最为敬重的皇阿玛发生争执。我在,只会影响他,束缚他。”
“可,您若是不在了,四阿哥以后又能有何依靠啊?”
“墨玉,你放心,昼儿现已长大成人,又有两位太妃从旁护佑,不会又任何事的。”收回目光,耿宁儿满心愧疚的看着在身边服侍自己多年的墨玉,幽幽的道:“至于你,我也有了妥善安置,过几日便能见分晓,你无需忧心。”
“墨玉从未担忧过,能够服侍在娘娘的跟前,就是奴婢的福分。呜呜……只是,奴婢当真不愿离开娘娘的身畔,奴婢实在不愿。”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墨玉,更何况选择这一步,我也实属无奈。毕竟,只有一死,我才能从这个囚笼中得到真正的解脱。所以,墨玉,莫要伤怀,你应该为我的解脱感到欢喜才是。”
“呜呜呜……是,娘娘,奴婢知晓了。”
拍了拍墨玉的手,耿宁儿红着眼眶,微笑着拿起面前的药丸,一仰而尽。
子时刚过,雍正还在养心殿内不知疲倦的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忽然,苏培盛未经召唤便快步的走进了养心殿,尔后,更是慌慌张张的跪在了书案前,额头、后背上皆是汗涔涔的。
蹙了蹙眉,雍正不悦的询道:“何事?”
“万、万岁爷,重、重华宫出事了。”
‘啪嗒’
毛笔应声而落,雍正蹭的自坐上站起了身,惊慌不已的看着苏培盛,“何、何事?”
“皇、皇贵妃娘娘快不行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苏培盛!”绕过书案,雍正揪起跪在地上的苏培盛的衣领,满脸不可置信的追问道。
“皇、皇贵妃娘娘快、快不行了。”
‘嘭咚’
一把将人给甩了出去,雍正大声呵斥了起来,“你胡说!朕不信,午后还好好的,为何,为何……为何会如此!”忽然,胸口处一阵闷痛,尔后,一股腥甜便涌入了他的口中,“噗!”
“皇上!”
“来人啊,快来人啊,宣太医,快宣太医。”
“苏……苏培盛,扶、扶朕去重华宫,快。”躺在苏培盛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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