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士特地前来怜悯地告知,原本资助她的绅士——曼斯菲尔德伯爵,在米迦勒节前巡查产业时不慎坠马而亡,恐怕以后她的开支没有人支付了。
默里夫人当即附和并暗示她今后也该自食其力、自求多福,总之默里家上上下下花费一年比一年大,养不起她这么一个吃闲饭的人了。
然而真正的原因是,伊迪丝那张脸全然继承了她那位法国父亲的风流艳丽,逐渐长开后即使衣着寒酸也掩不住,倒让玛丽安私底下偷偷哭了好几回。
总不能一直把伊迪丝关在房间里,不让她出来社交吧?
于是扮黑脸的默里夫人明里暗里地冷嘲热讽,伊迪丝没几天就被扮白脸的“好心人”默里爵士介绍了一份友人家中的家庭教师工作,还自以为逃过了默里夫人想要安排给她的一门极糟糕的婚事。
于是遇上了她一生的劫难。
一个外表光鲜、英俊潇洒的军官,实则是彻头彻尾的恶棍、赌鬼。
她那自以为是的肤浅的所谓‘爱情’,她那沾沾自喜的幸运的所谓‘婚姻’,带来的不过是未知的苦痛的开端。
为了彻底摆脱那个噩梦般如影随形的男人,她付出了一个女人所能付出的最大代价——
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一步步逐渐成为了混迹欢场的带刺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