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希望听到的是关于我们人见人爱的斐伦爵爷的消息,而不是看你摆出一副泰瑞莎嬷嬷的面孔对着我说教。”
“我还能说什么呢?关于斐伦爵爷,恐怕连他今天早上吃了什么都被他的仆人‘卖’给了他家门口的狂热崇拜者,墨尔本子爵夫人一夜之间成为了城里最令人嫉妒羡慕的女人之一,连您昨晚被公爵阁下亲自邀请跳舞的事迹都被这位爵爷的风流韵事盖过了风头,人们关注的仅仅只有您是否真的如传言那样曾拒绝过斐伦爵爷的求婚,谁还记得公爵阁下昨晚整整请您跳了两支舞。”苏西一股脑儿地说完,忍不住嘟嚷了一句:“以及,我可不认为那位斐伦爵爷有哪里讨人喜欢。”
在她们这些仆人们看来,斐伦男爵可不是自家小姐的良配。
先不提这位爵爷本人微有残缺的腿脚、疑似遗传的古怪性格,就是光看他那负债累累的财政状况、一团乱麻的男女关系,就已经足以让人退避三舍了。
谁能想象得到这一边卡洛丽娜夫人正认真地考虑情人随口提出的私奔建议、离开她的丈夫儿子以及现有的舒适环境,另一边斐伦男爵已经结识了卡洛丽娜的闺中密友、温婉稳重的牛津伯爵夫人,并心生倾慕?
每隔三日就会接收到各大贵族家中琐事汇报的苏西,不得不对于这位爵爷的品行嗤之以鼻。
伊迪丝理了理裙摆,站起了身,往窗边踱步而去。
“你不喜欢男爵阁下,这一点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她的声音舒缓,语调平静,如同她脚下的步伐一般,“只要城里的夫人小姐们喜欢,她们口袋里的钱币喜欢,这就足够了。至于我决定要做的事,你该知道,你们只有执行的义务,没有质疑的权利。”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甚至有一些不可言说的脆弱。
苏西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