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前高声喧哗滋事生非,还调戏孔某侍女,你们眼中可还有大唐律法?”
李川冷哼一声,挥舞着手里的马鞭,大声道:“本世子路经此处,你这侍女对本世子不敬,本世子略施惩罚,他们都是见证!你还倒打一耙,指责本世子触犯律法,本世子还要进宫告你一状,说你教唆家奴冒犯宗室!”
骨朵愕然,她霍然抬头怒视着李川。以回纥少女相对简单的心思,她万万也想不到这人竟然还能这么无耻,指鹿为马不说,还倒头来栽赃陷害,指责自己冲撞贵人。
骨朵又羞又急又怒,嘴角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忍不住泪如泉涌。
孔晟深吸了一口气,一步步走下台阶,声音淡漠沉凝:“李川,孔某看在凤阳郡主往日的情分上,你马上从孔某面前消失,孔某就既往不咎,否则——”
李川色厉内荏地叫嚣道:“否则你又能如何?本世子乃是大唐宗室,你又能如何?!”
“你在孔某眼中,蝼蚁都不如。李川,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怪不得孔某了——张大人,在孔某府前滋事生非,羞辱本郡王,调戏孔某侍女,该当何罪?!”
张巡冷冷一笑,也迈步出来,淡淡道:“按大唐律,其罪当流放三千里!”
孔晟拍了拍手,冷笑一声:“来人,将李川和这贼子给孔某拿下,其余人等速速驱逐!”
悍卒一哄而上,除了李川和孟赞之外,其余公子哥儿作鸟兽散。李川没想到孔晟真的会动手,大吃一惊,斥责连声却也经不住悍卒动手,很快就被捆缚起来,押进了长安侯府。至于孟赞,就更加不堪了,悍卒还没动手,他就已经吓尿了衣衫。
……
虢王府。
虢王李巨闻听李川被孔晟扣留在了长安侯府,大吃一惊。仔细询问经过,李巨不由怒不可遏。他是恨自己这个儿子实在是不成器,你说好端端地,你去招惹孔晟干什么?还嘲讽孔晟是丧家之犬?真是胆子大包天啊!
孔晟虽然被夺了军权,又被贬出京去,但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也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至少是虢王府招惹不起的。
李巨忧心忡忡,在厅中转来转去,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而与此同时,京兆府尹孟轲也接到了家人的通报,说是儿子孟赞被孔晟拿下扣押在了长安侯府之中。
孟轲脸色骤变。
外界都道孔晟被贬出京去,被夺了军权,貌似是利用价值被压榨光,被皇帝“鸟尽弓藏”了——但实际上,没有人比孟轲更清楚,皇帝不可能放弃孔晟,也根本放弃不了孔晟。
作为京兆府的行政主官,他太清楚这中间的弯弯绕了。
孔晟可不仅仅是大唐权臣,才子猛将,可能很多人都忘记了孔晟另外一重重要的身份,那就是大商贾。孔晟幕后主持的孔氏商号,旗下有七大类别的大型商号,孔氏书坊、孔氏酒坊、孔氏贸坊、孔氏粮坊、孔晟工坊……而每一个行业商号又下设数十上百家商铺或者分号,这几年的时间,已经遍布大唐各道、州府县,完全可以不夸张的说,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孔氏的商号,就算是西域和回纥,都有孔晟商号的影子存在。
孔晟已经构建完成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也许用不了多久,孔晟就会是大唐第一富商,绝对富可敌国。
孔晟所经营的产业几乎涵盖了大唐全部的市场流通体系,垄断了京城的经济命脉,这一点,孟轲已经向皇帝密奏过多次,皇帝心知肚明,要是动孔晟,至少也要完全掌控住孔氏的产业才能动手。
而另一方面,实际上皇帝现在的内府花销,基本上都是孔晟在提供。不夸张的说,皇帝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孔晟赞助的。这些情况,很少有朝臣知晓。
更重要的是,孔晟掌控的火炮铸造术还没有交给朝廷。这才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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