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榛榛反而哭得更汹涌,这一生何其有幸,能遇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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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城某心理咨询室,女医生与男患者面对面地坐着。
医生:“你的意思是,次人格他是一位笑面虎,看起来无害,实际上没一句真话?”
患者:“嗯,差不多。”
医生:“他出来多久了,对正常生活影响大吗?”
患者:“大概三年,影响很大,甚至涉及到我与其他人的相处。”
医生:“其他人,是共同认识的人?我的意思是,你和次人格都认识。”
患者:“是,他甚至跟我喜欢同一个人,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医生:“他,有名字吗?”
患者唇角弯起微不可察的弧度,瞬间又消失,“当然,顾思止,他叫顾思止。”
是的,坐在咨询室的人不是顾思止,而是柏宥。
医生:“是他自己取的?听起来倒像是个温柔的人格呢。”
柏宥轻笑,“可不是,所以我才说他虚伪,面上看起来翩翩公子似的,实际一肚子诡计。”
医生:“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但希望你明白,多重人格并不是短时间能治愈的病。”
柏宥:“这我当然知道,你已经是第五位心理医生。那些童年阴影的陈词滥调就免了,我要的是切实可行的办法。”
医生:“但是,对于多重人格来说,记忆的复苏,对伤痛的自我认同是极其重要的。只有如此,人格才可能融合,或者达到一种平和。”
柏宥慢腾腾地起身,走到门口,回头,“我并不追求什么平和,更不屑于做所谓的融合治疗,我要的是让他消失,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