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虞自觉的退到一旁,看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走过,他面上的笑意越发隐忍不住。
施老停在门前,示意所有人都止步。
房门徐徐打开,里面颓废的身影霎时进入眼帘。
施晔看见来人,踉跄着跑过去,“父亲,我没有这么做,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这么做。”
施老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入内,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冷冷道:“我以为给你时间你至少能够做到反省二字,看来我终究是高估了你的心气,施晔,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父亲,我真的没有,我真的只是回来道歉的,您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可以狂妄,可是我绝对不会如此草菅人命,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就算再愤怒,也不会傻到众目睽睽之下下毒,父亲,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母亲下毒了?”施老重重的杵了杵手杖,吼道:“我应该早发现你的不对劲,凭你的脾气,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软下态度?”
“父亲——”
“这事现在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莫城已经过来了,我会把你交给他,他如何处理,便是他的事,我就当做……从来没有生过你这种无法无天的儿子。”
施晔跌坐在地上,双手掩面,“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因为你太过目中无人。”施老吼道:“小二每次过来,你就急于表现自己,物极必反,你太过自傲,你的眼里毫无他人,也是我的错,这些年太过骄纵你,让你忘记了什么叫做谦虚低调。”
“父亲,如果是我做的,我从来不会不承认,我也不算是什么小孩子了,我就算再高傲,也不会这么蠢的下毒。”
施老单手扶额,“那锅汤只有你和你母亲接触过,全程都是你们在盯着,你告诉我,除了你以外难道是你母亲做的?”
“不,不是,母亲没有,她不可能会这么做。”
施老冷漠的转过身,“我会拜托莫城留你一条命,以后你自生自灭吧。”
施晔瘫软在地上,他看着再次紧闭上的房门,空气的稀薄就像是被抽干了氧气,他喘着气如同搁浅的海鱼,无论如何费劲儿的呼吸,都快要窒息而亡。
……
医院内,莫夫人信任不过任何人,亲自炖了补汤拿进病房。
秦苏再次清醒过来,正靠在枕头上听着莫誉毅讲着一个比一个拙劣的笑话。
莫夫人掩嘴一笑,“你就别说了,再说她更不舒服了。”
莫誉毅尴尬的苦笑道:“军队里都爱说这种段子,我以为她也会喜欢。”
“你们那都是含沙射影的黄段子,别说给小苏听,免得胎教不好。”莫夫人打开炖盅,盛上两碗递上前。
秦苏不明白莫夫人话里意思,望了望莫誉毅,还没开口,刚闻到浓烈的药材味便神色一凛,想着掀开被子跳下去。
莫誉毅知晓她掩嘴的意图,拿出垃圾桶道:“想吐?”
秦苏几天没有吃什么东西,只得泛着恶心的干呕,“药味太浓。”
莫夫人急忙将汤盅合上,不安道:“闻不了?”
秦苏不置可否的点头,“很抱歉让你白忙一回了。”她扭头看向莫誉毅,道:“你喝了吧。”
莫誉毅听命般的一口气将整碗汤喝的底朝天,然后吃了两颗口香糖,确信嘴里没有那股味道过后才靠近,“我去给你弄点白粥过来。”
“不想吃。”秦苏抓住他的手,有一种怕他消失的茫然感。
莫誉毅愕然,似乎发觉到了秦苏醒过来后那不知不觉的依赖感。
莫夫人笑道:“你在这里陪着小苏,我去给你们买粥。”
莫誉毅坐回凳子上,拂过她面上的碎发,“怎么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