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被她一句话赌的哑口无言,最后只得开口道:“你现在受不住折腾。”
“我行事会有分寸,师父不过挂虑。”
“如果你们一个一个的有分寸,我会这么忧愁?”肖青叹口气,“昨晚上出了那种事,今天又出这种事,师父虽然现在看着很年轻,可是毕竟我的灵魂是活了几十年了,禁不住你们这么刺激。”
“以后我会量力而行。”秦苏笑了笑,思忖过后开口问道:“师父可有问过叶非璃了?”
肖青一愣,竟不知如何回复。
秦苏见他长时间的沉默,再道:“师父的闭口不谈看来是发生了什么让您不想提起的事,如此,我也就不便多问了。”
“什么不愿提起的事,我跟他之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自然质问过他,不过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怎么可能对我实话实说。”肖青含含糊糊的解释道。
秦苏笑而不语的继续听着男人那越描越黑的解释。
肖青没有听见回应,尴尬的说:“既然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我先挂了,如果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通知我。”
秦苏放下手机,推开阳台的落地窗,阳光落在她的脚边,她坐在摇椅上,轻轻的抚摸过恢复安静的孩子,脸上的笑意随着阳光的照耀越发灿烂。
“咚咚咚。”院子里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打乱她的休息。
秦苏站起身,俯身朝着院子看了数眼,身穿警服的男子神色严谨的跑进莫家。
看到他们如此匆匆而来,秦苏忙不迭的推开房门走下三楼。
大厅中,为首的男人行下军礼过后,声音铿锵有力的回禀着最新消息,他道:“Y市的黑组织在今早七点左右被全部歼灭,大少在任务中为了营救被困的池少,被敌人打中一枪,肩胛骨穿透,目前已经抵达市中立医院急救中。”
话音一落,莫老反射性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手里的手杖在指骨中被磨得噌噌响。
男人不敢窥视领导的眼神,继续道:“医生说伤势过于严重,需要即刻通知莫老,我不敢耽搁,直接从机场赶了过来。”
“准备车子。”莫老匆匆绕过沙发,正巧看见从楼梯上走下的身影。
秦苏没有过多的询问,看着两老一前一后的离开宅子,面上表情不知喜怒。
医院内,消毒水味道混合着血腥味一同静静的弥漫着,整个手术室前,悉数领导静若无声般的时刻注视着里面的动静,现场氛围可谓是异常压抑。
护士每一次出来报告手术进度都不得不挺着胆子,生怕这群身处高位的领导们一个面色不悦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莫老闭着双眼,没有理会每一次因为护士的出现而蠢蠢欲动的人群,他的手自始至终的保持着紧握着手杖的动作,这种守在手术室外的情况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会是最后一次。
在外人眼里,他似乎是习惯了这种争分夺秒的抢救事件,独独只有他一个人明白那种把心脏放在铁板上油煎的痛苦。
“父亲,情况怎么样了?”莫誉毅没有乘坐电梯,就这般从安全通道处一步一步的跑上来。
莫老听见声音,睁了睁双眼,眼瞳中有些许血丝,让人觉得再强大的男人也有担心受怕苦苦无助的时候。
莫誉毅心脏高悬,扭头看了一眼红光闪烁的手术室灯,拳头一寸一寸的捏紧,几乎都能在静谧的空气里让人听见他耻骨因为用力而在磕动的声音。
池弘守了点轻伤,胳膊打上了厚厚的石膏精神萎靡的坐在轮椅上,他自责的低下头,“是我大意了,明明是我们去救援大少,最后却成了让大少来救我们。”
池江义垂首,“没有想到我们的作战方案被人泄露了,让对方趁机反咬一口,虽然对于我们的兵力而言,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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