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女皇,是不是因为Y市行动调查的事让您如此忧心?”晋老开口打破沉寂。
女皇听见声音,这才发现还没有离开的晋老,恍然大悟,她怎么把他给漏了?
晋老继续道:“虽然我没有参与这次行动,但我还是很关心这次任务的进度,如果可以,我想作为旁听,参与这次秘密审问。”
女皇笑道:“我有件事想拜托晋老帮忙,虽然有些不情之请,但还望晋老能够鼎力相助。”
晋老义不容辞道:“女皇但说无妨,我一定不遗余力。”
“你也听说了莫家的事,本来这事是交由莫二少负责,却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后来拜托薛老负责,结果又出了车祸,现在只有拜托晋老你了,你作为这次主审,一定要让这个叛徒交代清楚,不能有任何遗漏地方。”
“这——”晋老犹豫片刻,慎重的点头道:“我会担起我肩膀上的责任,一定让内敌无处遁形。”
“如此,就拜托了。”女皇握了握对方的手,仿佛心中的大石头落下那般,继续工作。
晋老走出办公室,嘴角不可抑制的高高上扬,他拿出打火机,心情甚好的玩弄着上面的纹路。
审讯室内,兵卫执枪严阵以待,偌大的室内,一人被扒光了衣裤,只剩着一件遮羞布遮挡着关键部位,头上戴着一只黑帽子,手脚都被反绑在电椅上,只要他稍稍动弹,就会立即执行死刑。
晋老坐在主审位上,指尖一搭一搭的扣在桌面上,他的身侧是几位同样德高望重的领导。
“把他头上的黑布去了。”晋老下达命令道。
一名兵卫上前,将男人头上的黑纱去掉。
去了黑纱,男人眼睛上同样带着眼罩,显然是不打算让他看见负责审问他的人的身份。
晋老笑意更深,手里的笔轻轻的搭在桌面上,他道:“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你可以选择沉默,不过你应该清楚来到了这个地方,你嘴闭的再紧,我们也有本事让你开口。”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警觉的听着声音。
晋老见他没有吭声,眼角瞥了一眼旁边负责记录的秘书长,问道:“可以用我的方法让他招供吗?”
秘书长点头,“我只负责最后的答案,关于过程,我们所有人都会选择充耳不闻。”
晋老拉开椅子,一步一步的靠近男人,抬起他的头,咂咂嘴,“看来你是非得受一番皮肉之苦才肯实话实说了。”
“我说!”男人未有迟疑开口道。
晋老眸色一紧,他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轻易就准备招供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好像在等待他的主动承认。
晋老绷不住脸上的邪佞之气,抓扯住男人的下颔,让他吐不出一个字,阴测测道:“这么简单就承认,恐怕说出来的话也难免让人无法信服。”
“我不会说假话。”男人再次说道,有意的挣脱了晋老的钳制,喘着气,道:“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我只想干脆的解脱。”
晋老加重了手里的力度,使其对方再也无法开口,他道:“先不急,不让你尝尝苦头,你是不会乖乖的说实话。”
“等一下,晋老。”秘书长有意的阻拦,苦笑道:“既然他都肯交代了,我们不妨听一听他会说什么。”
“审问犯人我比秘书长有经验,这种人不能给他胡说八道的机会,越是容易开口说出来的理由越是不能深信,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会随随便便的编个假消息欺骗咱们,这件事可不是儿戏,得慎重处理。”晋老不容置疑的想要去拉电闸。
秘书长抓住他的手,严肃道:“晋老不听一听怎么知道他说的是假的还是真的,我倒是觉得他说的话可信。”
晋老面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