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誉毅挺着胆子靠上前些许,谨慎的问道:“苏苏,你困了吗?”
秦苏没有回应,依旧单手支额,好似睡着了一般。
莫誉毅戴上口罩,将睡过去丫头从椅子上抱起来。
她突然睁开双眼,目不转睛的瞪着男人。
“……”莫誉毅本就屏住呼吸,见她两只眼珠子带着抗拒的神色盯着自己时,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岔了气,险些背过了气。
“放我下来。”秦苏双脚接触到地板,重新坐回椅子上。
莫誉毅觉得这种情况就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重罪,他惶恐的问道:“苏苏,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秦苏双手叠放在肚子上,轻柔的安抚着开始不停运动的孩子,道:“你有做错什么?”
莫誉毅哑着嗓子,胡乱的说了一通,“是不是我昨晚上不该出这扇门?我也觉得这种事不应该中途离场,可是莫誉泽那混蛋就像是故意挑事一样,他就是寂寞空虚久了才会有这种见不得别人秀恩爱的龌龊思想。”
“所以呢?”秦苏再问。
莫誉毅凑上前,莞尔,“等我感冒好了,我一定不会临阵脱逃。”
秦苏面色凝重的瞪着他,瞪得他真的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罪不可恕的大罪。
“苏苏,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要给我判死刑。”他道,很严肃的说。
秦苏抬手轻轻的撩起他的下巴,认认真真的从他的眉眼处摩挲过,最后勾唇一笑,“我以前只是觉得你长得不失轩辕澈,既有白面书生的俊朗,又有铁面武将的英气,今日一见,果真还有风流才子的桃花运。”
“……”莫誉毅心生一寒,哭笑不得道:“苏苏是不是误听了什么谣言?”
“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倒是觉得我今天听到的像是有那么几回事。”秦苏双手捧住他的脸,再道:“莫二少究竟和多少小姑娘许诺过承诺呢?”
如雷轰顶,莫誉毅几乎是直接从地上跳起来,两颗眼珠子瞪得与池子里正在戏游的鱼儿一样,眨都未眨。
秦苏笑道:“陈瑾言小姐出落的如此貌美如花,可惜自恃夜郎自大,像她这种女人,在皇宫那种地方顶多活两天。”
“苏苏,你误会了,陈瑾言她都几年没回国了,更何况都只是小孩子玩的游戏,谁小时候没有贪玩胡说八道的过往呢。”
“我从五岁开始学习厨艺,师父告诫我,无论是君子还是女子,说话定要言而有信,许下的话便是不可摧毁的承诺,不论我是五岁还是十五岁或者二十五岁,人要学会,为自己的说过的话负责!”
莫誉毅退后一步,艰难的才吞下一口唾沫,喉咙又干又痛,惹得他连解释都变得困难。
秦苏见他无话可说,再一次闭上双眼,“不过你作为我的丈夫,我首先要学会的就是相信你。”
莫誉毅如释重负的大喘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有喘出来,又听见她开口。
秦苏继续道:“写上一份两千字的检讨,手写!”
“……”莫誉毅思前顾后,讨价还价道:“能不能少写——”
“三千字。”
莫誉毅急忙行下军礼,“保证完成两千字任务。”
“三千字!”秦苏加重语气。
莫誉毅嘴角微微拧巴,却又不能再多说,只怕这话说出去,又得再加一千字。
“正事谈完了,现在该谈谈私事了。”秦苏的声音再次响起。
莫誉毅屏息静候,“您说,小的听着。”
秦苏睁开眼,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你儿子动的厉害。”
莫誉毅哪里还敢耽搁,健步而驰,手刚触碰到她圆滑的肚子上就发觉里面的小家伙跟连武功似的一个劲的倒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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