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犀利的落在她的身体上,她抬头,又仓皇的低下头。
“说!”莫誉毅吼道。
护士双眸中泛着些许泪水,她咬了咬唇,一五一十道:“二少夫人今天可能身体不舒服,晕倒了。”
“……”
“二少您也不用担心,医生说过了只是身体太虚,明天就会醒过来了。”护士慌乱道。
莫誉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奈何双手刚刚撑起身体,又因为双腿的无力只得被迫躺回去,身后的新皮一接触床单,那种痛恍若那一天再次被灼烧的疼痛,他紧紧的拽住被子才稳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呼痛声。
护士急忙跑上前,查看了一下他后背上的伤口,按下传唤铃的同时,她察觉到男人的动作,不安道:“您现在还不能乱动。”
莫誉毅摇头,面色在喘气中又一次变得毫无血色,他道:“苏苏在哪里?”
护士看见一旁检测仪亮起的红灯,慌张道:“少夫人很好,您不用担心。”
莫誉毅想要再一次抓住对方,却刚一抬起手,手便重重的搭在了被单上,刚刚还盛气凌人一副恨不得吃人的男人此时此刻已然失去知觉安静的躺在床上。
医生听见传唤铃声,一群人一拥而入。
护士知晓自己犯了错,胆战心惊的窝在最角落位置。
莫誉泽走出电梯时看见的便是眼前的情景,本是出了手术室已经宣布手术成功的二弟又一次被推进了手术室,他后背上第三次手术时植入的新皮变得一片血肉模糊。
莫夫人望着头顶上空的那盏红灯,焦急难安的来回踱步。
“母亲,究竟怎么回事?”莫誉泽失去了平日的稳重,眉头在不安中紧皱成川。
莫夫人双手撑在额头上,声音有些虚弱,她道:“老二知道了小苏的事,一时激动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低估了自己那具残破的身体。”
莫誉泽心口一惊,“医生进手术室前有没有说什么?”
莫夫人闭了闭眼,“只怕效果没有预期的好。”
“……”
那盏红灯依旧灼目的映在两人瞳孔里,医护人员来来回回的从手术室内进出,瞧着空气里那一股越发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两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发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
陈家大宅:
一杯红酒经过月夜的涂抹变得异常的娇艳,数道脚步声徘徊在走廊处,下一刻,书房的门传来有条不紊的敲门声。
管家推开些许门缝,小声道:“老爷,秦家来人了。”
陈老点了点头,转过椅子,望着门外处连夜赶来的秦二爷,指向身前的沙发,道:“请坐。”
秦鸿脸上尽显奔波时的疲惫,他没有寒暄的时间,只得开口直言道:“陈老,我这一次真的走投无路了,只有您能帮助我了。”
陈老倒上一杯红酒,递到对方面前,笑了笑,“秦二爷这话可就严重了,以秦家在S市的声誉,哪怕莫家真的想要赶尽杀绝,也得费一番功夫。”
“我儿子已经没了一只手,我绝对不能便宜了秦苏。”秦二爷目眦欲裂般瞪着那杯红酒,最终拿起一口饮尽。
陈老晃了晃杯中的液体,似笑非笑道:“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这种时候理应合作,莫家越乱,于我而言不是更有利吗。”
“陈老的意思是——”
“舆论的朝向只会同情弱者,秦二爷可是明白我的意思?”
秦鸿恍然大悟,憔悴的面容霎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他喜极:“陈老的意思我懂了。”
“秦公子的手不得不说断的也算是时候,虽然有些可惜了,但事已至此,秦二爷也别无他法了。”
两杯相碰,话虽没有明说,但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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