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她想,这女人,看似淡然,实际上定是冷极了。
“陛下别跟臣开玩笑了,夜深了,臣该回府了。”赵明河不好抽手,只得垂头,等林辉夜松开自己。
“如果朕说要你留下来陪朕呢。”林辉夜定定的看着赵明河,道。
“臣不是皇上后宫之人,不必负责侍寝。”
这句话说完后,林辉夜的气息一下沉了下去,很久她才笑道。
“你这是要朕纳你进后宫么?”
“请陛下不要开玩笑了。”赵明河的头垂的更深了。“臣可不想因为自己,让陛下受天下之人的非议。”
“朕不介意。”林辉夜道。
“可是臣介意。”
“你……这么讨厌朕?”
“臣只是近日心绪烦躁,想回府上休整休整,怕冲撞了陛下龙体。”赵明河道。
“若这是一个皇帝对一个臣子的命令呢?”林辉夜笑。
“哪来这样的命令?”听林辉夜笑了,赵明河终而将眉头舒展开些,苦笑道。
林辉夜将头侧于赵明河耳边,轻声耳语道。
“从朕这来的。”
赵明河只觉得自己是逃不掉了,索性将林辉夜拥在怀里,道。
“臣……遵旨。”
夜色深沉,赵明河躺在大床中央,林辉夜猫儿一般的钻在她怀里,将她整个胸膛都霸占了。赵明河一直睁着眼,看着屋顶无法入睡。
“明河……”
“恩?”赵明河问。
“明河……朕喜欢你……”显然林辉夜并没有听见赵明河的回应,她似乎是做梦了,只是满足的依偎在赵明河脖颈,喃喃的重复着那句话。“朕很喜欢你……”
“可是……臣不喜欢您。”赵明河冷笑。她用空出的那只手摸了摸,终于在离枕头不远的地方,摸到了自己的琉璃珠。
红色的珠子在月光的照耀下妖冶无比,仿佛鲜血凝结而成的。
就这么盯着琉璃珠很久,赵明河忽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心底深处蹿出来,极力的想要撑破自己的身体似的。她的眼睛渐渐变红,就要跟琉璃珠一个颜色。
赵明河只觉得整个人都痛极了,脑海中有无数个声音叫嚣着“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那声音仿佛就来自于魂魄的深处,赵明河只觉得他们喊出了她的心声,握着琉璃簪的手猛然举起就要向着林辉夜刺去!
然,遮挡圆月的乌云在这刻飘移开去。清明的月光撒进殿内,将林辉夜安心的睡颜印在赵明河的视线中。
簪子停留在离林辉夜脖颈极近的地方,不再前进。
赵明河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自己流了一头汗,转而将琉璃珠扔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