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道。“她就好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林辉夜单手稳持这把剑……就要直刺我国脏器……”
“我就不相信了,我佞刹国这么大,还治不住一个林解语。”小卒鼓气道。
然,小卒正这么说着,却在那一霎那感觉陆青凤脸色一变。他只见陆青凤大吼一声“谁!”便追上殿梁,消失在一片黑暗中了。
虽然做过无数次有关于阳的梦,但梦境都是那样烈火熊熊绝望而窒息。
然……这一回,不是了。
林解语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而且并非噩梦。
梦里光线昏黄,自己正被那个叫阳的人抱在怀里。
林解语听她说。
“朝阳不会让你去的。”
“只要小羽不喜欢的……朝阳都不让你去……”
“除非……朝阳跟你一起。”
朝阳……
原来……
阳,就是朝阳。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这名字,正如同太阳一般温暖。
梦境中,林解语抬头望,就见梦中那人模糊的样貌渐渐清晰起来……竟是……竟是赵明河的模样!
“不……不!!!”林解语尖声大喊着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一层冷汗。
“主子,做恶梦了?”听见林解语的大喊声,小竹赶忙从屋外走进来。她坐在林解语的床边儿上,轻轻给林解语擦拭额头上汗水。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林解语大口喘气,道。“是昨夜见到她的缘故么……”
“你见到陛下啦?”听林解语这么说,小竹才道。
“陛下?”
“陛下昨夜只在晚宴上露了个面儿就离开皇宫了。听宫里的小太监说,正是去了天鸟阁的方向呢。”小竹道。“怎么?你没见着她?”
“没有……”林解语揉揉额头,这才发现屋内充盈着阳光,显得一片生机,才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怎么不叫醒我?和亲的队伍呢?”
“主子……估计……您不用去和亲了。”听林解语问起,小竹吞吞吐吐道。
“为什么?”林解语问。若是不用和亲……小竹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也不该是这表情……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见小竹还是不说,林解语又问。
“因为离石殿下……死了。陆青凤……下落不明。”
“什么?”乍听这消息,林解语的脑海忽然空白了,好久才问道。“怎么死的?”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陛下将此事封锁了……奴婢也只知道他昨夜下了晚宴……便死在殿里了……有传言说是被您克死了……说您克夫……为国家招致灾难……是不祥的象征……您……”小竹越说越没声了,到最后索性不说了。
她侧目偷偷去看林解语,却见那人笑了。
熹微的晨光中,那人笑的淡淡的,却甚是好看。
此刻,所有大臣正聚集于朝堂上,他们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异常诡秘。
林辉夜正身着龙袍,靠坐在龙椅中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不。是……居高临下的望着赵明河。
果不其然,在林辉夜这样的注视下,赵明河举着笏板上前一步道。
“陛下,臣以为出征之事不可再拖。和亲的队伍未按时从磐朝出发,佞刹国王必定会起疑,若是西北部三十万大军攻下来,我磐朝就……”
“朕知道。”
听林辉夜回答的简短,似乎是很不悦,赵明河也不理会她那么多,索性直言要害。
“佞刹国来势汹汹,臣——请战。”
听赵明河主动请战,朝堂上的官员均是叹了一口气。他们心想着赵明河不怕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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