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景含幽也继承了她的武功绝学呢?“你这脾气……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你看含幽这样子,要不是遇到什么实在解不开的心结,她也不会大老远地跑来这里挨骂了。再说辰絮是你最得意的弟子,在含幽那里岂会老实?你先听听她的话再训人好不好?”
江封悯这里又说小话又赔笑脸的,亲身演绎了面对一个强势心上人该如何相处的戏码。下面还跪着的景含幽虽然没抬头,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掌院面对江封悯的话,有脾气也不好发出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听听倒也无妨。不过封悯,看时辰弦歌要回来了,你是不是该去给弟子们上课了?”
这就是明显在赶人啊。江封悯这会儿是没有勇气说出拒绝的话的,闻言急忙起身,“我跟你说,辰絮的武功废了,你可就含幽这么一个弟子可以继承你的武功了。”说完也不待掌院说话,直接就离开了。
掌院听了江封悯的最后一句话,也不由得一叹。“你听听封悯的话。”
景含幽心说:“江师傅您是帮我还是害我啊?”
“起来吧。跪着又有这么用呢?”掌院此时的神情却已经不是生气,而是隐隐透着一丝伤心了。
“师父,是弟子的错。”景含幽在书院学艺十年都没有见过师父这样,这下是真的心里有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