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之上。
“郡主,奴婢服侍您更衣。”
辰絮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一脸恭敬的宫女,“你很少进来侍候的。”
宫女点头道:“是。奴婢一直在外面侍候。”
“叫什么名字?”辰絮起身,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薄纱制成的中衣,里面的瓷白肌肤若隐若现,还有那昨夜荒唐留下的红痕。
“回郡主,奴婢叫载福。”载福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眼前的无限春光。
“载福。”辰絮在嘴里念了两遍,笑道:“给你起名字的人可见是疼你的。”
“郡主说得是。”载福服侍着辰絮更衣梳妆。“郡主生得真美。”铜镜中的人儿雪肤花貌,纤细的身子显得娇弱无比。载福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
辰絮看到颈边的吻痕,皱着眉道:“可有什么法子遮了?”
载福的脸红了红,“奴婢为郡主画朵花可好?”
辰絮点头。载福取来画笔,轻轻在她的锁骨处点上几笔,一朵红梅绽放在颈边,遮住了那尴尬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