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能加蜂蜜,放冰糖。”说话的时候一分神,他差点被剑砍中,急忙拔刀还击。
张缤想要他逼向远离围观群众的地方,苗梧却钉子似的定在原地不肯退,退向远方丢人。
张缤就小声说:“跟我来。”然后他撤向荷花池中心的亭子上。
苗梧立刻追了过去。
张缤这回就不真打了,装模作样的比划着道:“你就是温清颜的师父吧?我早就看出来那个小丫头武功不错,只是没想到,是你的徒弟。温丞相瞒着所有人让她女儿练武功,还让她装作不会武功的模样,为什么?”
苗梧微笑:“骗得了别人,又骗不了你。”
张缤翻了个白眼:“我家蠢儿子到现在都没发现清颜练武了。你实话告诉我,温丞相怎么想的?”
苗梧干脆停了手,笑吟吟的说:“你猜?”
张缤叹了口气,拎着他的剑甩了甩:“我和温卿自由相识,君臣相得数十年真不愿意想他不好。可我只有这一个儿子,我儿子眼里呢,又只有她一个女孩。我几次向温丞相提亲,他总是百般推托……有些话他可能是不好意思说,苗梧,你可是光明磊落的汉子。温丞相能请你教授他女儿武功,相比对你说了很多知根知底的话。你就明明白白告诉我,温卿到底是什么意思?张微如果强行娶了温清颜,他会怎么样?”
大人都快把心操碎了。小两只还没心没肺的当众秀恩爱,两张请便的竹榻摆在这个视线很好的地方,正中坐着金娘娘,右边坐着苗淑书。
左边则是张微和温清颜挤在一起,他只管张嘴求投喂,温清颜也很愉快的用小银叉子插着点心,喂给他吃。并且喂他一块,自己吃一块,然后再小声聊一聊温太傅晚上会不会挨揍。
温清颜说:“苗大侠会生气,不过不会打我爹。”
太子嘲笑:“是啊,温太傅那个小体格,呵呵。”
被掐。太子掐回去,掐了一下又不舍得,改为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