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丞相擦汗:“不敢不敢。”他心说:来了,开始翻旧账了。
张微眉眼含笑,不甚在意的继续说:“孤听到温卿生病的消息,才想起许久没和卿家细谈了。想起儿时和温卿说起事儿来,总是推心置腹,无所不言,现在反倒疏远了,真是可惜。”
温清颜躲在荷塘里偷听谈话,本来舒舒服服的带着垫子和被子,躺在小船里。现在差点笑的掉下去。
温丞相每次被逼到濒临崩溃的时候,就神一样的恢复正常了,他的风度和姿态忽然都回来了,本着一种‘反正你也不敢杀我,我叫不害怕’精神,击掌而歌:“依山傍水房树间,行也安然,住也安然。一条耕牛伴顷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雨过天晴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夜晚妻子话灯前,今也谈谈,古也谈谈。日上三杆尤在眠,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然后露出了非常风流倜傥的微笑:“殿下,这就是耕织图的意思。”
张微反倒吓了一跳,刚刚你吓的像只虾米,怎么突然就恢复正常了?
唱的还真潇洒!
躲在树林里的张缤看着儿子和丞相互相吓来吓去,他笑的不行,又不敢出声就一个劲的抖。
蹲在旁边嗑瓜子的苗梧只好挪到另一棵树上去,不满的说:“陛下,你都快把我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