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绾了个结结实实的发髻,只用了两只金钗。
张微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屋里走,轻声说:“我那有空换衣服。这一天十二个时辰,娘娘足足睡了十个时辰,着实叫人担心。娘这会醒着吗?”
“没有,娘睡的很香呢。”
林素也皱着眉头,甚至于有些羞耻的从寝室中走了出来,行礼谢罪:“妾身无能,娘娘现在这模样有些反常,可妾身却医治不得。”
都说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现在,我怎么能这么没用啊。着实没脸。
张微脸色阴晴不定,幸好隔着冠冕的珠帘也不怎么看得出来。沉吟了几秒钟,才伸手虚扶:“师娘,您且耐心些,慢慢来。”他现在还真不怎么信她了,虽说是师娘,可毕竟苗梧不是本国人,而是魏国人。这位苗夫人是毒术天下无双,可是……难道娘娘如今的模样不像中毒吗?
温清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轻柔的伸手解开冠冕上的系带,看到他难看的脸色,有些担忧。
张微忍了又忍,实在忍无可忍,婉转的说:“师娘,有道是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林素闻弦歌而知雅意,心里也羞恼,却不敢反驳,立刻道:“正是呢,若能招揽天下名医为娘娘保胎,那才好。我与安胎一事并不擅长,恐怕力有不逮。”
我明白的,你嫌我能力不济,不仅你嫌我,我自己都嫌自己。若医治的好,当然敢于夸口,现在这样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请名医来会诊吧。
张微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还是无奈的客气了两句:“并非是我不相信师娘的能力,只是”
“殿下不必多言,能与同道交流也是好事。”
二人又客气了两句,林素就继续回去研读医书,tmd!tnnd!明明就是醉酒的脉相,可是她明明没喝酒,难道这世上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温清颜拉着他到自己的卧室里,解他那身又厚又沉的朝服,关切的轻声问:“殿下,您把心放宽些,娘娘虽然觉多,可脸色看着还好,身子也还健康。一日三餐都不耽误,只是总有些困倦罢了。”
“总有些困倦?”张微的脸色很难看,涨红又勉强忍耐着:“吃吃饭都要睡着了,这岂不令人生疑?我凑近时闻到娘娘身上有些酒气,这倒奇了,谁敢让她喝酒不成?”
温清颜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低着头解他的衣裳。
张微闭上眼睛,深呼吸,温和了一些:“清颜,我并非怪你照顾不周,只是接下来这些日子,你多关照师娘一些。”
温清颜先是愣了愣,随即飞快明白过来,吃惊的瞪大眼睛,断断续续的说:“你怀疑是…师娘她…?”
张微咬着牙点点头,低声道:“我心中有些疑虑,只是尚无证据。我也不想胡乱猜忌,只是……”
温清颜神色复杂:“我明白了,我会多加留心。”话虽如此,她想到张微没说出来的那些意思,就觉得加倍可怕。真希望他能猜错,如果师娘是下毒的那个人,且不说殿下和陛下得有多伤心,那叫温家都得牵连在内。
张微命中书舍人拟旨,命禁军去请秦国鼎鼎有名的几位医生,想了想,又写信给爹爹,请他把魏国的名医搜刮一下,也一起带过来给娘娘用。
【瑶池中,明光耀耀,鹤舞凤飞。
龙吉公主摩挲着玉印,叹息了一声:“我着实不曾料到。”
旁边的景致换了,不仅没有舒舒服服的软榻了,就连点心干果和茶水也不见了,只有蒲团。
二公主、四公主、五公主垂头丧气的跪坐在蒲团上,对着水镜发呆。
五公主小声说:“我也着实没想到。”
龙吉公主怒:“周世宁,去请老君过来叙话。”
三位公主深知自己犯了错,不敢再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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