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脾性,装柔弱,她们这群女人也不吃这一套。
被这些人欺负,苏婉柔将笤帚挥扫的越来越大,弄的灰尘仆仆,受不了这些讽刺的话,尤其那句她二哥不要她,几乎踩在她的痛脚上,她开始失去理智的大骂道:“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贱人,我可是苏家小姐,让我二哥杀了你们,给我报仇,你们得罪了我,没什么好下场!我二哥会替我讨回来的,我们苏家是皇商!”
“给我打!”苏婉柔还没威胁完,就遭到一群人的毒打。
凄厉的喊叫声,和毒打声交织在一起,直到打的累了,那几个尼姑才松手,苏婉柔趴在地上,疼的都起不来,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完好的脸几乎都看不清楚原来的样子。
在床上病歪歪的躺了两天,苏婉柔才勉强起身,夜间将塞在头发上的唯一的饰品拿了出来,偷偷的跑去当铺当去。
半夜回来的时候,却被两个土匪抢劫了,将她唯一的一点银票都抢了去。
“这娘们在后面看挺好看的,正面一看吓死人,这还是人的脸吗?真丑。”
“老大,咱们得了银票就行了,赶快走。”
“呸。”说着,两个土匪还上前使劲踹了踹苏婉柔。
苏婉柔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度过着,整个人越来越消瘦,也看不清原来的样子,骨骼凸起,跟个骨头架子似的,而她两个月终于等来了岭南的小厮,才知道这两个月二哥没时间管她,是因为她一直暗恨的云晴雪死了,两个月前就死了。
苏婉柔一时间不敢相信,她使劲摇晃那小厮的胳膊,再三确认了三遍,才恍惚真的明白,云晴雪死了,她讨厌的云晴雪真的死了!
“啊哈哈……哈哈哈,那个贱人死了……”
“哈哈哈……”
苏婉柔高兴的大笑,一整个上午不绝于耳,让很多人听的瘆的慌,因为苏婉柔疯了。
苏婉柔确实在这里快被折磨疯了,精神上也出现了些问题,她疯疯狂狂的笑了很长时间,一时间卡气了。
最后在急救下,她才醒过来,醒过来后,苏婉柔也变得异常了些,整个人收拾的干干净净,每天也开始认真干活了,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疯狂。
她觉得自己现在非常的好,最恨的人死了,她就要好好生活庆祝下,相信不久后,二哥就会接她回去,也再没人敢跟她斗了。
苏逸寒站在西郊的路中,看着眼前繁华的景象,目光幽幽。
才短短的时间里,一切似是物是人非,仿佛过了几十年的感觉,入秋了,风都带着一丝丝的凉意,他环顾四周,想起以前,恍惚间似看到了那个单纯欢快的丫头,时而冷漠,时而娇俏,时而精明,时而愤怒……
他站在路中半晌,才幽幽轻叹一声,带着萧瑟和凄清,知道她就这么死了的事情后,他也是过了很久才回神。
也不知什么时候,脑子里记住了那样一个人。
或许是因为大哥莫名的在意,还有婉柔那样疯狂的憎恨,也或许是她一个农丫,靠自己经营出一份商业。
只是越来越繁华的地方,却独独没了她,总觉得这样热闹的街景,还是如这秋季一般,悲秋,或许那孩子太过早慧易折。
摇了摇头,苏逸寒迈步离去了。
却说草州女子营,云晴雪带领姐妹们将东西都运了回来,这次是真正穿上衣服拿上兵器,开始真刀实枪的演练了。
每一次排练,云晴雪都能把自己感动,看的更是振奋人心。
大家也是高兴,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有使不完的劲,正如她们所说,不怕苦不怕累。
到了训练最后一天,明天就是真正拉出去接受检阅,演练的时候。
大家紧张又激动,云晴雪带领姐妹们一遍遍的演练,队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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