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开始哭了起来。
令狐伤就算再怎么激动也不能让自己将师傅弄哭,激动之余抬起头,狠狠的对着自己的胸口就击了一拳。
因为情绪无法控制所以打的有点重,竟生生的吐了一口血才冷静下来。他用被子将师傅的身体盖好,轻咳道:“师傅,你自己穿好衣服吧!”
可是听她没回答,再一瞧人儿竟然已经缩成了一团昏睡过去了。他心中一惊,忙将自己的手伸进师傅的包中,想着如果取不出衣服就向那个叫天相的人要来。
手伸进师傅常带的包包中才觉得里面竟然大有乾坤,里面是一小格子一小格子的,放着非常多的东西,竟然还有武器与药剂。他的手终于摸到了似乎是件衣服的东西,扯出来一瞧果然是一套的。
也不管师傅是不是会狂暴,红着脸替她穿好了一件,然后将人温柔的安放在床上自己则找东西将吐出的血迹擦去。
同时洗了一条干净的手帕,慢慢的放在师傅有些发烫的头上。自己刚刚真的是太过禽兽了,竟然对着病中的师傅做那种事。
不过,他不悔。
砰砰,门外有人敲门。他开门后见到天相已经煎了药来,忙拿过来走到床前慢慢的喂给了师傅。
“多谢。”喂过了药,他将碗放到了一边算是道了谢。
“那个,你的衣服似乎也要换下来,不如我去将自己的拿来给你?”
“好。”令狐伤不想自己一身*的躺在师傅身边只能换别人的衣服。
这些他并不在意,等天相拿来衣服之后就去里面换上了。而天相又道:“我也替你准备了房间……”
“不必了,我在这里就可以了。”令狐伤无法放心师傅一个人在这里,自然是要相陪的。
天相对这两个客人也无法多说,只得转身出去了。
今夜的雨很大,风很大,可是令狐伤抱着有些发热的师傅觉得心中是温暖的。只是太过担心她,这觉也没怎么睡好。
等清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发现旁边躺着的师傅竟然不在了心中一急,连忙下床披了外衣出来找。
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处极隐密的水池边发现了她的身影。她竟然在洗澡,整个人在水中游来游去,不时的还拿池子下面的鱼儿嬉戏。
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可仍如少女一般模样。令狐伤就这样躲在树后,竟有些瞧的呆了。
师傅很美,美的就如同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似的。就算被她从小养大,可是令狐伤仍然会有这种感觉。
她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自己,她就是那天边随时都有可能与风儿一起消失的云。自己不能对她有过多的感情,可这些又是在小时候开始就已经对她产生了依恋与痴迷,无论如何也无法保持静心以待。
可是他又不敢迈出太大的步伐,因为师傅很可能会生他的气,那样便会抛弃他永远也不出现。
如果真是那般,那他宁愿一辈子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就好,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男女之间*上的关系虽然重要,但是如果这些可以导致他与师傅分开那他只能舍弃。
但想到昨晚的情况,只怕想全然的保持住冷静真的好难,毕竟他现在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令狐伤苦笑一声,却听到师傅喝道:“阿伤,你竟然躲起来偷看?”
“师傅,我只是出来找你。”令狐伤忙转了个身,装成老实规矩并没有偷看的样子。
洛朵朵自然是相信令狐伤的,谁让这孩子是她从小带大的呢?比如早上醒来见他有些疲累的睡在自己身边,而她则是感冒刚好的症状,如果没猜错他应该照顾了自己一个晚上。
想到这里心怀安慰,不想打扰他休息又觉得自己身上粘粘的难受,这才跑出来找个地方洗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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