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一个气愤,干脆独自回宿舍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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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刚开学时打篮球招惹到苏许以后,卓鹤就不怎么来这里练习,加之尚未痊愈的枪伤,拉扯之间总觉得隐隐作痛。
幸而赵紫薇这个“前任”的球品和长相一样不招人讨厌,过程中始终没有太过分的动作,打到累了,就嘻嘻哈哈的跑到场边喝水:“哥们,你挺厉害的嘛!”
卓鹤知道他是故意把那丫头弄跑的,闻言便平静的问:“所以,你想怎么样?”
杜威的老爸在京城算个不小的官,从小人中龙凤见得多了,却仍觉得紫薇在意的这个男孩儿有种令人恐惧的气质,他笑着说:“干吗这么严肃,上次你帮了我,我们也是朋友了,我是来还钱的。”
话毕他就从包里拿出个装着现金的纸袋,递给面瘫。
卓鹤接着,并没有太大反应。
杜威俊朗的脸上坦荡荡的都是阳光,语气也非常诚恳:“北京快开学了,明早我就得走了,所以今天就跟你说一声,虽然家里逼着我跟紫薇相过亲,但后来也真没什么,只是混在一起的朋友,她那人你应该也知道,大大咧咧的,就知道臭美贪玩,没什么心眼儿,认识她这一年,我真没见过她在乎过什么东西,唯独提起你的时候手忙脚乱的,我老笑话她,又觉得她有点可怜。”
“可怜?”卓鹤觉得这个词并不悦耳。
“你别见怪,我想事情很简单,要是你对她好,她应该很快乐,如果她不算快乐,那应该是你对她不怎么样。”杜威用湿巾擦干净脸,套上了外套。
卓鹤没有话可以回答这个接近于孩子气的结论。
杜威咧嘴一笑:“来的时候我那几个哥们都说我了,说我不该多管闲事,但紫薇我不能不管啊,告诉你啊,她这种姑娘不多见,你要是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傻里傻气的话一说完,他就把包里背了两三天的零食都倒在看台上:“这些都是紫薇喜欢吃的,帮我跟她说声,晚上的飞机,现在必须得走了,拜拜。”
卓鹤目送着这个异常洒脱的家伙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篮球场,因运动而急促的呼吸平静了,心中的波澜也渐渐恢复原状。
世间唯有赵紫薇这种人,才能吸引到如此简单到稀有的朋友吧。
她总是没来由的发光发热,让所有生命所有的过客,都忍不住凑上前去,享受、也珍惜着平价而无暇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