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记者时也吃过些苦,但她还没有勇敢到能面对这种事,感觉手腕被人死死的控制住,头也被压的什么都看不到,心里的恐惧就更加不可抑制的泛滥,强忍着不哭,是她所能做得唯一的坚强。
“住手!”正当混乱至极之际,闻讯而来的卓鹤终于飞速赶到,二话没说便冲进屋来,狠狠的将那几个保镖揍翻,将紫薇拉进自己怀里,轻声道:“别怕,没事了。”
格格大人完全被吓坏了,全身都在抖,一个字也讲不出。
雅治和其他手下也跟在卓鹤后面,将古老的走廊挤得满满当当,并且两拨人都掏出了武器,一副剑拔弩张的态势。
伊藤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即已占据道理的上风,便也丝毫无惧:“会长这是什么意思,您打算徇私吗,我们委员会可以放走赵小姐,但她不配做松川会的女主人,你们的婚约,就此作废吧。”
卓鹤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吻了吻紫薇的发丝,把还在哆嗦的她交到表舅手里,然后淡淡地说:“枪都收起来。”
大家警惕的面面相觑了片刻,还是照做了。
但卓鹤紧接着的话,却十分叫人意外:“紫薇不懂事,我会好好教她,她的错误,我替她认罚。”
闻言,赵紫薇立刻瞪大眼睛:“不要,是我自己跑去纽约的,我一人做事……”
她话没喊完,就被雅治死死地捂住了嘴巴,面对满屋子的强壮男人和可怕的武器,除了泪水不自觉的涌了出来,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做其他的事情。
卓鹤的手,非常漂亮。
笔直又修长,骨节分明,白皙的看不到什么瑕疵,握起来特别温暖。
叫没心没肺的紫薇瞧了一眼就喜欢的不行。
但此时,他就像是看着什么无生命的东西一样,抬起自己的左手瞧了瞧,而后捡起来那把匕首。
“会长!”有年轻的手下心中不忍,结果刚喊出来,就吃了其他人的耳光。
赵紫薇无力地摇着头,却挣脱不开雅治的束缚。
她感觉头晕耳鸣,似乎听到卓鹤说了什么效忠松川会的冠冕堂皇之话,而后便在模糊的泪眼中,把手放在桌上,用匕首毫不犹豫的切了下去。
那个刹那,紫薇只觉得自己满眼都是鲜红,她混乱的呼吸完全失效,几口气没上来,便两眼发黑,靠在雅治身上猛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