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自己身上剩余的力量并不多,但过去的经验告诉她,救回女孩应该是足够了。
“米德为什么还没有来?”
一声吼叫撕裂了整个房间吵闹的氛围,瞬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一直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小孩儿的手的邋遢男人怒气冲冲:“我一定要宰了他,我发誓——”
太过凶残的语气,让人根本不敢吭声。
静默了几秒钟后,一个坚定而柔和的女声响起:“别这样,亲爱的瑞德先生,米德大夫一定在赶来的路上,这还不到一刻钟,你别这样,会吓着邦妮和斯嘉丽的……”
下一秒,被称之为瑞德的男人用双手捂着脸,悲戚的呜咽带着一丝颤抖,透明的泪珠随即从他的指缝里滑落。
“……我就该亲自去将他请来的,我为什么不……”
他的情绪牵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女人们都忍不住用帕子沾染着眼角。
“邦妮,你会好起来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妈妈爱你……”坐在床边给小女孩压着染血纱布的女人留着眼泪,喃喃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房间里渐渐弥漫着一股绝望哀伤的气息。
米德大夫带着他的助手总算到了,无关紧要的人都被赶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小女孩的母亲斯嘉丽与刚才开口劝阻瑞德的梅兰妮,两人都曾经在战争中有过照顾病患的护理经历。
瑞德本来坚持要留下来,但最后因为太过于悲痛,被黑妈妈等几个黑人奴仆给架了出去。
米德大夫查看着女孩的情况。
她的情况显然不太好,整个人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
不多说话,米德大夫指挥着斯嘉丽和梅兰妮解开笑女孩的骑马装——之前谁都不敢轻易移动她,他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管粗大的针筒,直接扎在了小女孩身上。
四人正配合着做急救工作,米德大夫告诉斯嘉丽和梅兰妮,小女孩要立刻做手术。
在他们进行手术的时候,之前一直漂浮天花板上的邦妮,控制着自己的灵魂飘落在了床边,也在用自己的治愈系能量维系着小女孩儿的生命。
邦妮知道,有自己的这一股治愈力量加持着,小女孩儿绝对不会死掉。
更何况,小女孩和她有一样的名字,就像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着两人。
在双方的努力下,女孩的情况渐趋稳定。
将缝合工作交给了自己的助手后,米德大夫走到了一旁,抹了抹鬓角上都豆大的汗珠。
一直硬撑着的斯嘉丽浑身一颤,被身后更为瘦弱的梅兰妮一把扶住,这才没有摔到地上。
“她、邦妮……她怎么样了?”斯嘉丽的声音沙哑,勉强开口道:“她……会好起来吧?”
“手术很顺利,斯嘉丽小姐,邦妮小姐的情况并没有想象中不好,而且她的生命力很顽强,我相信她会好起来的。”
米德大夫的岁数不小,这么一场手术下来,已经精疲力竭。
他疲惫地说道:“但这几天还是很危险,所以我会留下来。”
这一天晚上,小女孩的情况时好时坏,所有人彻夜不眠地守着她。
一有风吹草动,斯嘉丽和瑞德就会叫喊着米德大夫。
清晨的时候,小女孩儿尽管依旧昏迷,但身体情况已经好了许多。
她挺了过来!
几乎所有人都喜极而泣。
瑞德握着米德大夫的手:“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得看她自己,巴勒特先生。”米德大夫也不能确定,“而且她刚刚进行了手术,所以我们还得观察几天。”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她的姓名,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米德大夫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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