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好久才叹道:
“倾城似景墨......”
梦里相依,红莲迷离,这红莲沧水漾了记忆,
盼可同生,盼可同喜,盼,与景墨相知相许.....
“我爱你。”
闭上双眼,覃程掩下眼底的痛苦,勾起唇角,
“肃景墨,我爱你。”
眼神微颤,肃景墨不由得向左侧望去,却只看到身边空荡的位置,刚才......他怎感觉有人在那儿?
眨了眨眼,那一处依旧空空如也,肃景墨微微摇头,笑自己疑神疑鬼。
回神再看那一池红莲,不知为何,竟觉得看不下去了。
“殿下,再不去东宫妃那儿,子时便要过了。”不知何时赶了过来的老仆,低声对肃景墨说道。
大婚之时,子时之前必须圆房,子时一过,便是不吉利的。肃景墨还是知道的。
肃景墨点了点头,站起身,“那便去她寝殿那儿吧。”
“是。”
肃景墨起身离开,洞房花烛夜,覃程不会傻到再跟着去,只站在亭中望着肃景墨走远。肃景墨的新婚之夜,肃景墨拥抱一个女子的画面,他不想看,更不愿看。
离开这池塘,肃景墨脚步踏上回廊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老仆见主子停了下来,有些疑惑道:“殿下?是落下什么了吗?”
肃景墨没有说话,只是回头望着池中的亭子,不知为何,心头隐隐疼痛起来。
“殿下?”
“你刚才可看见这池塘周围有人?”
“有人?”老仆愣了愣,“没有啊,老奴刚才过来,没看到有哪个仆从在。”
“没有吗......”
“殿下......”见主子没有走得打算,老仆提醒道:“时辰不早了”
肃景墨有些出神地望着亭子,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今日孤身子不适,便不去东宫妃那处了。”
老仆一惊,抬头诧异地望着肃景墨,“这、这、东宫妃,她在等着......”
“回孤的寝殿。”肃景墨负手而立,眉眼冷了几分,“孤还要多说一遍?”
冷然的声音让老仆惊得噗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磕头道:“不敢,不敢!老奴该死......”
“那还不赶紧起来。”肃景墨瞥了眼跪倒在地不敢站起的老奴。
“诺!”说罢便急忙起身,提着灯,引着肃景墨往太子寝殿走了。
肃景墨离亭子不算远,这安静的夜里,那边说什么覃程自然是听得见的。
见肃景墨回过头,听见肃景墨说不去林清那儿,覃程心中一喜,抬脚就跟了上去。
看守太子寝殿的宫人,没曾想这大婚之夜太子竟会回来,手忙脚乱准备了衣物,打了热水,等收拾妥当,子时都要过了。
肃景墨挥手让宫人全退了出去,才到榻上睡下,许是累了,肃景墨也懒得拉下床帘,倒下不消片刻便沉睡过去。
覃程站在门外,等殿内没了声响才穿透门扉进了寝殿。
慢慢走到肃景墨床前,望着肃景墨的睡颜,看到他红润的唇瓣,知道自己碰不到这人,覃程还是忍不住伸手触碰。
只是,意想不到的,指尖触到一抹温热,覃程愣了愣。
他.....他刚才......好像碰到了肃景墨?
覃程有些难以置信,好一会儿颤抖的手又再次抚上肃景墨的面颊。
细软的触感,带着温热.......
还未等覃程从这感触中回神,睡梦中的人发出一声嘤咛,似受到了惊扰,抬手便挥开了惊扰他的东西。
覃程望着自己被挥开的手的人,微微蹙眉,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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