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都放了亮光,一年收成卖了的钱都没有这么多,他看了一眼妻子,粗糙的脸上露出了朴实的笑容,今年能给阿花做件新衣裳了。丈夫拉着妻子急忙进去做饭,留下娃儿和一条土黄色的老狗在田埂上蹦跶,和那恬静的乡间精致融合到了一起,竟是如此和谐。
嬴荧玉、玄绫、婳娘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发生的一切,心中存着各自的念想。李家人做饭的时候,玄绫拿了一些玉米在喂麻雀,姿态悠然,可哪怕是这样的细碎活儿,她还是干出了一股不近人烟的仙气儿。
婳娘站在嬴荧玉的身旁,看了看一直会瞥向玄绫的嬴荧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怎么?被打了还对人家念念不忘?”
“瞎说什么。”嬴荧玉脸一红,没来由的心虚。就算上一世她的性子直率,没什么城府,也到底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
“看来她定是不知道你女子的身份,要不然怎么下得去手上了这俊脸蛋儿。”婳娘的手轻佻地划过嬴荧玉细腻的脸颊,指尖之处,柔嫩触感真真和那些个糙汉子差太多了。
“什么?!”嬴荧玉大惊,回头看向逗弄自己又毫不在意的婳娘,黛眉轻蹙。
“看我作甚,醉千秋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女人。真男人还是假男人,又岂会判断不出来。”婳娘见嬴荧玉大惊失色,幽幽地说道。那体态自是婀娜动人,捂嘴偷笑,好一副无酒也醉的美人慵懒图。
“轻点。”嬴荧玉吓得急忙上前,差点要动手捂住婳娘的嘴。这里没有人知道自己女扮男装,就连景监都不知道。哥哥不想自己节外生枝,要是被景监知道自己是嬴荧玉,大秦的公主,好多事情就不能如现在这般自在了。
“副将也不知情?”婳娘看到嬴荧玉如临大敌的样子,看了一眼扎着膀子,难得露出年轻男子笑容的景监,突然想到了什么。
嬴荧玉浑身僵硬,摇了摇头。凑近了婳娘,打算要是她大声喧哗,就捂住她的嘴。
“不知道你图什么。”婳娘还真没有料到。淡褐色的狭长眼眸变得深邃了起来,一双凤眼微微眯起,默默地荡出一句。
嬴荧玉所图之事,不过是帮着哥哥振兴秦国,与此同时,安稳此生便足以。只不过,那神奇的经历,也无法与人共享,说出来,只怕会被当做疯子。图一生自由,图一世安稳。但嬴荧玉没有说出口。“国难当前,所图之事当然是国事为先。”
婳娘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答话。战事国事多是男子操心,可谁又知,历史舞台上何曾少过那些默默无闻的女子。她叹了极轻的一口气,忽尔又荡开了倾国倾城的笑意,魅惑如暗夜里的红梅,搭在嬴荧玉的肩头,靠在她的耳边问道:“那你对玄姑娘可有所图?”
“胡说!你都知道我……”嬴荧玉愣了一下,瞬间耳根烧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只是,她没有发现的是,此刻的自己,竟然一下子没有想起玄绫会是自己未来嫂嫂的事情,计较的却是两人相同的性别。
嬴荧玉的反应让婳娘咯咯笑了起来,捂嘴偷笑的声音真是如同摇曳的风铃,那眉目之间好看地让人移不开眼。远处的壮汉偷瞄到了一眼,差点栽倒田埂里去。
玄绫站得地方并不怎么远,一下子就听到了婳娘的笑声。不知何时,嬴荧玉和婳娘之间的距离竟然那样近了。两人紧挨着站着,婳娘的手还搭在嬴荧玉的肩上,一副醉卧无骨的模样,半倚半靠,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无双。嬴荧玉的脸微微熏红,公子如玉,白中带粉,温润模样更甚从前。
玄绫的心突然抽紧了一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酸楚,竟然让她的手抖了一下,一掌的玉米落了一地,引来无数麻雀停在地上,围绕着她啄了起来。玄绫自知失态,转过头,背对着嬴荧玉,低下了眼帘。
风流少年,自然多得是人喜欢。婳娘那般的绝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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