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办法。
玄绫被嬴荧玉箍着,怎么也挣扎不开嬴荧玉的束缚,这越挣扎反倒越是离她近了,一来二往的,嬴荧玉实在无招,只得将玄绫压在巨石之上,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隐隐地快要到爆发边界的玄绫。
玄绫的手腕被压在冰冷的巨石上,手背磕到了一点粗糙的石面,面前就是嬴荧玉那温润精致的脸,三寸白玉冠看得更清晰了,这一次,就连呼吸似乎都能感觉地到。有生以来,玄绫都没有这样被一个男子近距离触碰过,一阵羞愤从心底里冒了出来,那向来云淡风轻,清丽疏远的表情都微微崩裂了。
如此近距离的注视,嬴荧玉到觉得如梦如幻,略不真切,像极了夜里未经世的梦,但倘若真是梦,也是要命的。对象怎么样都不会是玄绫,她可是自己未来的嫂嫂。
嬴荧玉看着怒目微铮的玄绫,顺着她的视线,无意间游走到了她娇嫩的双唇。丹唇翳皓齿,秀色若珪璋。看起来便软绵绵的十分可口,嬴荧玉并未察觉自己的心思,只是喉间略有干涩,让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滑动的脖颈轻微平缓地起伏了一下,却让玄绫羞涩不已。
这嬴荧玉到底是要干嘛!
“你还不放手!”
“你答应不揍我。”嬴荧玉摇了摇头,被玄绫从自己的走神中拉了回来。心里空空的,总觉得有些什么被抽出来了。
玄绫真是胸闷气短,但又处于劣势,打不过嬴荧玉,教训不了却也不想自己真被嬴荧玉占了便宜。沉默了好一会儿,玄绫才不情愿地说道:“答应你便是。快放手。”
嬴荧玉疑惑警惕地看着玄绫,见她脸色恢复了先前模样,这才松开了手上的力道,抽离了极近的距离。冰凉的湿润空气袭来,凝结在两人的肌肤上,嬴荧玉觉得浑身忽而发热忽而又发凉,这离开的一瞬,像是从心底里抽出了一根线,居然有些不习惯。
目光带着记忆,追随着心的指引,一看便又是玄绫那张清冷如皎月,秀丽若仙子的脸。真是一个瞬间,嬴荧玉觉得自己的哥哥嬴渠梁是幸运的,可得这样一个胸中有千秋的美人儿。那只是一瞬间,但就是一瞬间嬴荧玉也觉得自己愈发奇怪了。
玄绫倒是言而有信的人,嬴荧玉放手之后也没有再对嬴荧玉动武,只是秀目怒睁,不快中又写满了娇羞,堪比那夜里的蔷薇。
“此事不准对他人提起,你可答应?”
“自然,我提它作甚。”嬴荧玉立刻回答道。玄绫便是恨极了嬴荧玉这若无其事的表情,每一次孟浪反倒显得是自己小肚鸡肠,这始作俑者反而坦坦荡荡,到底是哪里的自信让她这般胡作非为还义正言辞。
玄绫气得甩袖走了,留下呼吸着热气,心里燥燥的嬴荧玉。嬴荧玉等了一会儿,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许是期待玄绫转身再来和自己舌战几百回合,又或者是夜色太过寂寥想要找个人说说话,她抓不住自己心里那低落的情绪。
但玄绫走了是好的,自己这身份也不便让她知晓。一念至此,嬴荧玉便脱了衣裳,压在石头下,进了这温汤池水沐浴,在热水中渐渐放松开去,闭上了眼睛。
还有几日的路程便到都城安邑了。
遥想上一世发生的故事,历历在目,不曾忘记。卫鞅的白衣士子模样,洞春香的高谈阔论,白雪的乔装打扮,舌战群儒,还有墨家的矩子令,庞涓这个嫉贤妒能的上将军格杀令,如同水中的云烟一般从嬴荧玉的眼前掠过。
她皱起了眉头,将自己沉入了水中。那热水莫过头顶,嬴荧玉所有的意识才听话地安静下来。
不知为何,突然玄绫的模样跳了出来,清冷瑰丽,眼中自有墨家兼爱非攻的大气,举手投足都让人十分钦佩,女子如此,可当一面。但忽而又变成了刚刚所见的娇羞之色,脸色绯红,肌肤若凝脂,纤细白皙的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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