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罢了。看来那些人并没有想要取玄绫的性命。这样的迷/药不过几个时辰的药效,过了这几个时辰,虽然不能恢复到和没中毒之前一样,但意识肯定清醒了。
嬴荧玉松了一口气,缓过了玄绫的腰肢,将腰带系紧了,然后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整理好了玄绫的衣领。或许是担忧的心放了下来,嬴荧玉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游走起来。
玄绫的头发乌黑修长,凌乱地落在草地上,即便不是有心也看到了玄绫精致的锁骨。这让嬴荧玉忍不住想起了那天晚上被自己发现在温汤池水沐浴的模样。留花酝染,清味俗难猜。那一幕至今还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同为女人,所以嬴荧玉一眼便看出了玄绫的身材,这裹胸还真是难为她了。不知道为何,这么想着的时候,嬴荧玉忽然觉得自己孟浪极了,赧意直冲心头,明明四下无人,却忍不住别开了脸,像是被谁发现了心中的小秘密一般。
就在嬴荧玉一个人内心翻腾之际,突然传来了稀稀疏疏的人声。
不好,难道是他们追来了?
嬴荧玉的耳朵竖了起来,摸到了身侧的短兵刃,一旦有人发现,嬴荧玉做好了刀剑见血的准备。
“你来这里作甚?”
“你能来,为何我不能来?”
女子的声音传出,其中那先行质问的声音娇滴滴极了,黏腻地像是蜜糖,听得人耳边发热。但即便如此,竟然还尤是好听,就连质问也让人像是掉进了蜜罐子里。嬴荧玉不知道是谁,只好竖起耳朵继续听着。
而第二个声音出现的时候,嬴荧玉立刻认了出来,这不是白雪吗?
毕竟上一世和白雪共侍一夫,而且还极为嫉妒能够得到卫鞅倾心的白雪,嬴荧玉对白雪的了解要远远超过他人,甚至还病态地模仿过,所以一听那略有正气的声音之时,她便识别了出来。
原来,没有出现在洞春香的白雪竟然在这里。
嬴荧玉心中疑惑,但她还是没有选择贸然出现,压低了气息,侧耳倾听。
“狐儿,我不是,不是和她一道的。”
这又是谁?一个男子的声音出现了,很显然,那个叫狐儿的人似乎和这个男子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你不必多说。”那个叫狐儿的女子明明前一秒还风情万种,下一秒居然冷若冰霜起来,逐客令下得极为果断,连一点念想都没有留给男子。“离清,你走吧。我们的关系早在几年前就断了,若是还有念想,对你对我都极为危险。”
嬴荧玉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她的一个举动,离清成为了白雪感兴趣的对象。急急而来,恰巧碰到了狐芙。她和狐芙见过几次,狐芙也是少数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女人,但白雪从小正统教育,聪明伶俐又一身正气,最看不惯的便是狐芙这种靠美色斡旋在男子之间的人。
所以,发现离清是来这里见狐芙,白雪便嗤之以鼻。正打算走,却被狐芙身边的高手发现了,既然发现了,白雪也是磊磊光明,走了出来。
女子何时不如男,白雪落落大方,自有正气在心中。虽说不像婳娘那般倾国倾城,可容貌上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威严和贵气,举手投足,倒叫人无端十分信服。她的身上并没有佩戴任何贵重的饰品,可就是这样素净的样子,也叫人看出不一般的气质来。
至于狐芙为何认识白雪,也要从她的身份说起。
她是魏惠王最为宠爱的妃子,深得他的欢心,民间皆传,魏王可是一日都离不开这个女人。她有天下独一无二的媚术,宫廷之中,她说一句耳边风,能让魏王直接放弃安邑,迁都大梁。就连公叔痤和庞涓都不及她的一个媚笑。
她刚刚入宫之时,为了她的一件貂皮,魏王下令寻找安邑狩猎别院中最为珍贵的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