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即便如此,狐芙还是觉得了无生趣,无聊至极。
白雪倒有点像看到自己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摆的公叔丞相,但公叔痤是不敢看,白雪似乎是不想看。这让狐芙心生不快,就连宫中的侍女都对自己的样貌身材羡慕嫉妒,更有甚者,直至爱慕崇拜,白雪怎能是那个例外。
“为我做漂亮衣裳有何不可,或许是它的荣幸也未可知。”狐芙笑得灿然,虽然话语无礼地让人生气,可那双眼眸却动人地紧,像是包含了一颗星辰一遍透亮晶莹,要不是白雪讨厌她,换做任何人,大概都会没了原则。
“一派胡言。祥鹿降于茅津渡,白府别院,自然是在这里休憩,又同时给这里带来祥瑞。毫无同情之心不说,还……”
白雪绝佳的脾气也被狐芙弄得毛躁起来。她从小便和这里的一切朝夕相处,青青芦苇,渔船浣歌,奇珍异兽,落日余晖。当然也包括各种各样见不得阳光的马蹄声和交易。她周游列国,却依然最爱这里。
“白姐姐所言差异。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这里荒无人烟,不算富裕,不如让大王把这狩猎别院赏给我,你也省去烦恼,我也得到麋之皮毛。一举两得,白姐姐,你觉得呢?”
狐芙笑语盈盈,似乎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琐事一般。一双灿目星眸看着白雪,明明是那样翩然动人,妩媚至极的笑容,话语里的霸道却让人顿时怒意冲天。
她这是在挑衅白雪,白雪听出来了。
白府的狩猎别院就连魏王都不曾管辖,狐芙却信誓旦旦地想要将这里据为己有。那不讲理的霸道让人怒极反笑。但狐芙那模样又不像是在说笑,白雪不明白,她为何会对多少年前的一件陈年往事如此耿耿于怀。
这狐狸精一般的女人真是跋扈地紧。
白雪那白皙的肌肤缓缓地渗着一点绯红,尽力克制了还是气得握紧了拳头,轻轻颤抖。她看着狐芙那勾人又可恶的眉眼,秋波涟涟,看一眼似乎都能把人的魂儿勾去,可她一点都欣赏不来,就是像那一块布斤遮了去。
“不劳夫人费心,这里并无什么地方值得夫人垂青。”白雪没有示弱地看着狐芙,话虽恭敬,可眼神里却不屑极了。狐芙像是那不知人间规矩的狐狸精,让人烦恼地很,只想赶紧结束对话,让她滚回她的王宫去。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白姐姐信不信,过几日,这里就要改姓狐了?”狐芙春风悠哉,语气飘忽地如同天上的云朵,根本没有将白雪冷冽的话语放在眼里,她扭着脸,靠近白雪,热气扑腾,说着令人气结的话。
她倒是要看看,白雪这正气凛然,又修养极好的性子,到底什么样的事情才能惹恼她。
只是,越靠近,狐芙便越觉得心旷神怡。白雪身上的香料就连魏宫中都不一定寻得到,陌生又好闻地很。狐芙可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子,她觉得好闻,便要凑上去,闻个彻底。
“夫人得宠王恩,有何不信。”白雪胸口的闷气愈发严重了,但硬忍着没有发作。父亲曾说过,钱财名利都乃身外物,切莫和人因这起无端的争执。只消眼光独到,果断形式,自然能千金入袋囊。
狐芙呵呵呵地娇笑起来,捂着嘴的模样魅惑极了,嘴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在玉葱般的手指之间若隐若现。
“呵呵呵,白姐姐身上真好闻。请问用何香料啊?”狐芙颔首,从下至上勾人地看着白雪,指尖轻点在她的锁骨中间,往下一滑,指尖的柔腻触感让狐芙心中荡漾开了一朵白莲花。
狐芙那过于靠近的距离和轻佻的举动,让白雪整个人都僵硬了不少。她能感觉到狐芙的脑袋轻轻地低垂,又转了过来,然后靠了进来,像是要闻得更彻底些,在脖颈间游走,那喷涂的气息细细密密地扑在脖颈上,让人痒得全身不适。
白雪从未被人这般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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